第543章 第543节 （2/4）

“能看到表面华丽的人，背后却会东张西望之后就在神殿背后尿尿……还真是扯。我要那种信徒干什么？”

“……”

芙蕾雅摇了摇陶瓷罐。

没响声。

又掀开封住坛子的布。

能见到里面有些手指剐蹭后的印记。

“喂！过分了啊！哪怕是芙芙你也不能随便看这个吧？”

“……”

多萝西娅没来抢。她不能浪费生命力用来抢罐子。

“格蕾丝师父。我想办法下命令，收集别人的吧。就说是某种祈祷活动。”

“哈？”

“也许，别人的也可以。”

“……”

“……”

两个人都沉默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为了想活下去，什么都愿意做？”

“……”

“我曾经是。为了活下去，甚至偷你和他交合之后留下痕迹的内裤。他不是普通人。可退一万步说……就算别人的有用。我为什么要那么做？我也有……属于我的自尊。”

“……对不起。”

“你害怕了？才过40年。”

“……”

芙蕾雅小姐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

“我后来仔细想了想，就算那么华丽的活了几百年……可到头来还不如你变成幽灵之后得到的多。你会记住我足够了。我已经不想再靠他的静夜维持下去。我在等死。”

“……”

“别露出那种表情。觉得做不到就找地方睡一觉。睡很久，再起来……说不定已经到了他说的地方。我以前就是那么做的。华丽的活够了，就找地方睡一觉。起来看到新的人，再重复。”

“……”

芙蕾雅小姐想更努力。

可实在没办法。已经走过很远很远。始终遇不到新的人。

她们花了几十年时间，从一个点一直往前。直到重回到德丽莎城。

证明了苏克之前说过的，世界可能是圆形。

这算什么呢？

如果世界上没有别的人。她们算什么？

转眼间。

又过了几十年。

“芙蕾雅妈妈。我想再出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