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67节 (1/3)
只听那独臂怪客冷哼一声道:“既然到了武夷地界,师妹你言行可得放干净些。”
说着双指探入怀中取了几枚金针,横掌一挥,将三枚金针刺入店小二胸口,叹道:“哎,师妹你年纪尚轻,自不知先辈恩怨,二十年前,我随四名师叔到武夷山来寻一仇家,路途艰苦,我只因杀了一户普通人家,抢了他家几只肥鸡,被一高人撞见,他二话不说便要杀我,天幸四名师叔奋力周旋,才保得我一条贱命,而我左臂自是那高人一剑废去的,我平日总以面罩遮面,原因是在于我脸上有十三处剑伤,今日你杀了这小二,倘若遇上高人,我们师兄弟五人自是横尸此地了。”
那女子听得三劫之苦,浑身一抖,面色煞白,甚是惊恐,原来任仙师平日取人性命往往视人恶行高下予以三劫。
三劫之刑则是每隔十二个时辰送给敌人一道令牌,直到金牌在手后十二时辰才取人性命,此间三十六个时辰,受牌者自是担惊受怕,其惊慌之心不言而喻。
再者这任仙师信奉黄巾,自创天门一派,门下弟子遍布湖广,倘若受到了这三劫严刑,天下之大却也再无容身之所了。因此武林人士尊其为三劫仙。
一是敬重他武功高强,行侠仗义,其二则是惧他三劫之威,唯恐对他稍有不敬便会收到这三道令牌。
此番天门仙师对待三人一出口便以三劫之苦相挟,实是此间三人所犯之罪实属十恶不赦的了。
只听那髯须汉拱手道:“既然仙师不肯饶我师弟妹几个,张一驰也只好自不量力,仙师,你请出招吧。”
任仙师拍了拍虎腰,微笑道:“同门之谊,很好,很好。张二哥,你果然是个有情有义的真汉子,待此事一了,我定不会来难为你。田青文,张行之,司马德,不知你三人哪里修来的福分,竟有这么一个好师兄。”
随即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冷声道:“你们五个一起上吧,也省的这许多麻烦。”
司马德心知任仙师武功甚高,早已胆战心惊,魂不守舍,听得可以以五敌一,自讨还能逃得性命,大声嚷道:“师兄,师姐,一起上啊!”
只见其从怀中摸出一柄铁扇,扇面一展,劈手打来,这一招“铁锁横江”用的极是阴毒,扇面罩住了敌人双眼,可挥可劈。
一招便封住了任平生上盘。谁知任平生不管不顾,手成虎爪,竟自来拿司马德的手腕,司马德只一招便被占住先机,不由大惊,叫道:“师兄师姐,再不出手,更待何时!”
张一驰听得叫嚷,拱手道了声:“任仙师,得罪”。
抄起单刀向任平生双腿砍去。任平生见来势迅疾,不由赞了声:“好!”
左手成拳,一拳打向张一驰的脑袋,张一驰见任平生后发先至,不由大吃一惊,忙回刀隔开,向后跃一步道:“阿牛,文妹,三弟,你们快走,我和六弟即便赶来。”
三人见任平生亮了这么几手,自持几人的武功远不及他,齐声道:“一起上!”
只见五条灰影上窜下跳,将一道路黄光围绕在中间,虽是经五敌一,却仍显劣势,任平生越斗越勇,大喝一声。
双掌平推打向张一驰。张一驰见来势凶猛,不敢硬接,只能就地滚开。只听见“嘭”的一声,一堵墙硬生生被掌力击倒。
店老板和小二见这架势,早已吓的魂飞魄散,只是顾念张飞是周瑜门人,不敢舍去,此时见墙倒房塌,发一声喊,跑得无影无踪了。
任平生借势后跃,双腿向司马德连踢。司马德不及闪避,胸口连中五脚,直飞出了店。田思文吃了一惊,凄声喊道:“小德子!”
张一驰,张行之见其势威猛,一招之间便伤了司马德,又惊又怒,二人互相使个眼色,迎面击去。
任平生蔑了一眼,侧身躲过,见张阿牛体型高大,动作消有迟缓,便向左直奔数步,左手一探,擒住了张阿牛膻中穴。
张阿牛只觉全身无力,来不及反抗,只能大声呼救。任平生不待二张欺近,向前一推,一个数百斤的莽汉便如一个纸鸢般向田思文飞去。
田思文大吃一惊却又不敢击打,生怕伤了张阿牛,只能硬生生伸手去接。谁知任平生这一推蓄着内劲,劲一受阻便来回冲撞。
二人同时重重跌翻在地,只一招便将二人打成重伤。田思文被猛的一击,吐血不止,道:“大哥,我……我不行了,你们快走……快走”。
张一驰见任平生出手连伤三人,自知这样耗下去,毫无胜算,大吼道:“三弟,阴阳两仪圈!”
第66章 香甜
张飞只道难逃一劫,不想是不明不白捡了一命,心下大惑,尽力提高声音道:“多谢高人出手相救,还望出来相见,好叫在下当面拜谢!”
只听身后一个银铃声般的声音道:“你不说,我那师妹也会下来的,采儿,你还不下来看看那小子是死是活。”
话间,一个白衣少女飞身而下,左肩别着一朵绒花,发间插着一支银钗。
双眼水灵,眉毛淡雅,雪白的脸上透着微红,侧着脸忸怩道:“师姐,你说什么呢?冰儿,你快去看看那个公子伤得重不重?”说着从小杯中取出一洁白的瓷瓶。
张飞寻声瞧去,只觉其手指纤细白皙,下巴微尖,眉宇略蹙,实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少女,只是其美丽比之田思文又多了二分典雅、三分纯真,使人顿生亲近之意。
张飞道:“姑娘,快去看看那个小兄弟的伤势,只怕他功力尚浅,挨不得片刻”。
那白衣少女急道:“啊,冰儿,还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