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71节 (1/3)
第三个好字还没出口却见其左袖一动,三名黑衣汉子应声倒地,吭也没吭一声。
张飞见曲觞伤心,当时便想跃进窗子,证明事实,此刻突见变故发生,当下不动声色,伏在窗檐继续偷看。
却听蓝袍汉子怒声道:“曲觞!我敬你是武林前辈,与你先礼后兵,你可不要不识相,还道我真的怕了你。”
曲觞嘴角一挑,道:“先礼后兵?曲觞山野村夫,不识礼数,祭酒莫要怪罪,既然你要先礼后兵,那么主随客便,这就请用茶。”
说着右手一震,右案茶水倏地溅起,曲觞挥袖一拂,数颗水珠唰的朝蓝袍汉子飞去。
蓝袍汉子见水珠迫近,想要躲闪已然不及,只好挥袖掩面,以防水珠溅到脸上,就此一招,却也明白曲觞武功高出自己何止数倍,倘若这是几枚暗器,性命已然不保。
只听曲觞冷笑道:“刘千叶,我请你喝茶,你确这般不识抬举,这礼是礼过了,你却不收,那我曲觞只好如你的意,试试兵如何?”
这听上去似是问话,却也不等蓝袍汉子答应,突见青光一闪,变掌成指,径向刘千叶膻中大穴点去。
张飞道:“我也不知是不是此人,只是救我的人武功很高,似乎还识得奶奶,当时我受了伤,迷迷糊糊的,却也没看清他的容貌。”
曲觞道:“看来这人与我们神剑派颇有渊源,今后总有机会再碰到,现下也不必遗憾。”
张飞和鸣山连连点头,片刻,张飞道:“师伯,那群坏人与你为难可是为了一本寒潭心经吗?”
曲觞道:“对啊,你怎么知道?”
张飞笑道:“刚才我便躲在窗户下面,你们说的我都听到啦,你看,这是什么。”说着从怀中掏出两块锦帕,递给了曲觞。
曲觞接过锦帕,见上面赫然写有“寒潭心经”四字,心中一震,颤声道:“暮儿,你从哪里拿到的?”
张飞见曲觞神色有变,只道他责备自己,忙道:“师伯,这东西是我偶然得到的,不是我有意要去拿的。”
忽地解下腰间的宝剑,续道:“还有这把剑。”
曲觞抽出宝剑,见剑身刻有“清泓”二字,再无怀疑,喃喃道:“剑在人在,剑失人亡。”心头大恸,留下泪来。
张飞见这情景,只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怯声道:“师伯,是暮儿做错了什么事,惹你不开心了吗?”
曲觞叹了口气道:“你有什么错,二十年来,大哥音讯全无,我早已料到会有今日,不想真正到了这日,却还是难以自己,暮儿,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些东西的。”
张飞听其没有责备自己的意思,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道:“便是在刚刚那个石洞里。”
曲觞心中一颤,疑道:“石洞!”
张飞点了点头道:“是啊,石洞墙壁上还刻着小字呢。”
曲觞心中焦急,忙道:“快带我去,快带我去。”
三人相伴南行,不久便来到了石洞,张飞指着石壁小字道:“师伯,字就刻在那里。”
曲觞连忙冲上前去,伸手抚摸小字,喃喃道:“大哥,是小弟害了你啊,大哥!”
张飞走上前去,拉着曲觞右臂,道:“师伯,这是怎么回事啊?”
曲觞回身望着墙壁裂洞,叹息道:“这是二十年前的事了,这寒潭心经与清泓剑的主人便是我的大哥,正是名享天下的江陵大侠迟寒枫。”
鸣山恍然道:“啊?是迟老爷!他已经死了?”
曲觞沉吟道:“二十年来,我到处打听大哥消息,终无半点音讯,想来是不在人世,然而竟不料他临死之前这般的悲愤,曲觞百年之后,有何脸面再去见他?……”
张飞轻声道:“师伯,迟前辈为何如此恨你?难道他竟不顾结义之情吗?”
曲觞叹道:“只怪我当初年少气盛,受不住奸人挑唆,独自下山,才使得大哥以一敌多,终至丧命,大哥误会我卖友求荣也属平常,曲觞做小人也就罢了,却不想落得大哥也魂归九泉,罪过啊罪过。”
张飞道:“以一敌多?这是什么原因?”
曲觞拿出寒潭心经,道:“暮儿,你道这心经是谁的事物?”
张飞道:“不是迟前辈的吗?”
曲觞摇头道:“非也,这寒潭心经原不是大哥之物,而是一个江湖怪人写的内功心法,后几经变故,辗转到了大哥手上,这中间的变故自然挫折重重,江湖豪杰为此流血成河,尸积成山自也不必说了,得知大哥得到此物,谁人又肯善罢甘休?这一来,大哥身旁强敌林立,也是在所难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