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82节 (2/3)
青年飞身上岸,轻捷地像林中的小豹。单手提了两条二尺左右长的大鱼。那鱼身长扁圆形,尖头,大嘴,大眼,通体青果绿色带着金属光泽,体侧有不规则的花黑斑点,还不时的猛甩着尾巴。
“十一,今晚就把这两个家伙一条清蒸一条红烧了给你接风。”青年兴奋地在独臂男子面前晃动了几下两条大鱼。
“小冰的水性真好,大白天也能捉到这么肥的翘嘴鳜。”刚才搭话的汉子满眼的羡慕。
“君玉,你可知我此次来的目的?”面对叫小冰的青年的热情,男子脸上的表情仍然没有一丝变化,不过青砚还是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温情。
君玉?难道是小师叔苏君玉。青砚向前走近几步,想过会等二人说完话,上前相问。
“呵呵,不就是比武吗,至于这么紧张吗?”青年爽朗的一笑,用另一只手臂在十一的肩上不轻不重地击了一拳。
十一身体纹丝没动,却倒吸了一口气。
“你受伤了?”青年立刻收回了笑,关切地问。
“我们上岛再说吧。易前辈可在岛上?”十一不想说这个问题,转身避开青年,向小船走去。
“那个……”青砚见二人要走,追了上去,“请问公子可是姓苏?”
二人同时回头……
淡淡的雾气从江上升起,映着夕阳,将远山、村落、集市笼在迷茫之中。山映斜阳、天接水,秋色连波,波上寒烟。
张飞行至江边,摆渡的樵夫早已归去。他不是性急之人,寻思着只有寻家客栈住下,明日再做打算了。
对着斜晖脉脉水悠悠,难免触景生情,不知师傅、师兄可好,略带几分怅然萧索。
这清江与水果有几分相似,一时竟不舍得离去。
见江边有一凉亭,隐隐绰绰在烟雾中,和自已一样形单影只,遂慢慢朝亭子走去。
这亭子建在江边,应是作送别、休憩之用。倒是亭子的匾额上提的字很气派:陶然亭,取乐陶陶、悠悠然之意。
好字。张飞心中暗暗赞叹。黑色鎏金的扁倒是寻常之物,但因这三个字也显得光彩起来。但见陶字动若脱兔。
然字静若处子,亭字倒是中规中矩,却透露几分开阖大气。三个字虽笔锋各异,落脚不同,却说不出的和谐顺畅,好像吸了这清江水的清灵之气。
再看题字之人,不觉倒吸一口凉气,这奸臣竟写得这样一手好字。一时间五味杂陈,不知如何感想,摇了摇头,心理寻思,人若心术不正还不抵平庸愚鲁的好。
步至亭里石墩坐下,看烟雾袅袅升起,恍惚间,仿佛自己刚从水果离开。
那小娃娃突然看见亭中张飞,眼睛瞪的溜圆,奶声奶气地说:“爹,亭里有客。”
张飞更确定这是大户有礼之家。连奶娃猛发现有生人都不见得慌张,只是向父亲报备。
那少爷也看见张飞,微微一愣,不想此时江边有人,随即回神,双手抱拳,“多有冲撞,还请小兄弟谅解。”
张飞知他所说是船上运着棺材,微微一笑,还礼:“兄台客气了。”
那妇人应是养尊处优惯了,颔首示意。
牵着奶娃的少妇启齿而笑,道了句“万福”。
少女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跟刚才一样淡漠,立在原地,轻轻作了个揖。
张飞暗叹,既比大家闺秀多一份灵秀,又比小家碧玉添一份端雅。原来此女子就是自己所想的那种窈窕淑女。
“小兄弟,我行前去投宿,告辞。”少爷行礼后转身带家人离去。
张飞在江边站了一会儿,也到镇上寻了那家迎君客栈住下。吃晚饭洗漱后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江边少女的身影,不由得苦笑。想起《诗经o关雎》上的句子。
优哉游哉,辗转反侧。那少女的眼神更是难忘,好似什么事情都与她无关,不知什么人能让她的眼神灵动起来。
敲过二更,张飞还在胡思乱想,少女是否已婚配?自
己武功、人品俱是上等,相貌嘛,也差强人意。闯荡江湖已有两年,见过的姑娘也有几个,今天可真是……
张飞虽然年龄不大,闯荡江湖时间也不长,受易清商这种世外高人的培养教育,性格难免有几分乖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