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第166节 (1/3)
“算了。”
他轻轻松开缝针,任其落回平台,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那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实验能否推进,通灵术的可行性边界究竟在哪里,如何将这份来自异界的力量,化为宇智波手中切实可用的工具。
他走向第二具尸体——属于通草野饵人的身躯。
掀开白布,露出那张即使死亡也依旧狰狞怒张的面孔,胸口那焦黑的贯穿伤触目惊心。
安澜如法炮制,将这具沉重的躯体搬移至银白法阵的中心。
能量稳定输出,诵念咒文。
“现!”
银光笼罩下,通草野饵人的残魂被强行聚拢显形。
那是一个更为模糊狂暴的虚影,没有具体形态。
更像是一团不断咆哮、冲撞的暗红色能量团,充斥着纯粹的愤怒与被击败的不甘,以及……
一丝对“兜割”那沉重实感的、野兽般的贪恋。
当安澜试图引导这团狂暴的“怒魂”,凭依向旁边的兜割巨刃时,情况比栗霰串丸更糟。
残魂没有靠拢,反而在感知到安澜的引导意念和兜割的“呼唤”时,变得更加暴戾混乱。
如被困的凶兽,在法阵范围内左冲右突。
最后在一声精神层面的剧烈“爆鸣”中,自行溃散,冲击波让法阵的光芒都摇曳了几下。
“情绪过于极端,执念单一且缺乏稳定结构,连初步的显形凝聚都难以维持,遑论凭依。”
安澜面不改色地记录下结果,挥手驱散法阵残留的波动。
第三位,无梨甚八。
爆刀·飞沫的主人,其残魂显现时,却呈现出另一种状态。
它并非不强烈。
相反,那是一种持续“燃烧”般的炽烈感,仿佛浓缩了无数爆炸瞬间的毁灭冲动。
但这“燃烧”是散逸而不集中,如同炸开后弥漫的硝烟,无法收拢成一个具备明确指向性的整体。
当飞沫被移至附近,残魂似乎被吸引,但表现出的并非“凭依”的倾向,而是一种“同归于尽”、想要将自身毁灭性与刀中储存的起爆符查克拉混合引爆的疯狂意图。
安澜不得不提前中断了引导,强行将其驱散。
“灵魂结构被生前忍术特性或战斗方式同化?”
“或者说,过度的毁灭倾向侵蚀了灵魂的完整性与独立性……”安澜若有所思,看向剩下的尸体。
第四具……枇杷十藏。
相比前几位,枇杷十藏的尸体显得“平静”许多。
除了心口致命的剑创,面容上甚至没有太多痛苦扭曲,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与凝固的释然。
安澜将他安置在法阵中心,退后,结印,注入查克拉与精神力。
“现!”
银光再次充盈法阵。
没有狂暴的能量团,没有散逸的硝烟,也没有支离破碎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