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119节 （2/4）

“这四个……感觉像是四值功曹。”李望仕说道，“值年月日时。”

“那这个主神呢？关公吗？”江暮云问道。

“可能是烛龙。”李望仕说道，“人面蛇身，外加这间庙叫‘明晦庙’。”

“呃，反正就是，一个祭祀时间神明的庙？确实很少见。”江暮云说道，“但是咱们能做什么呢？”

李望仕依旧牵着江暮云的手，拉着她走到贴着“无垠忆”的石像前。

江暮云刚想说点什么，异变陡生。

只见石像头顶竟然慢慢凝聚出一个淡蓝色的光球。

吓得江暮云立刻拉着李望仕后退，并且挡在了他身前。

“这，这又是什么？”

李望仕已经有了猜测，他转而走到江暮云身前，“再等等。”

只是十几秒的时间，光球就逐渐成长到拳头大小。

蓝光幽幽，一点不刺眼，很像一颗透光的蓝色玻璃球。

眼看着光球稳定下来，不再跳动或闪烁，两人对视一眼，都往前走了两步。

不知怎的，江暮云刚刚还对这个光球很是戒备，现在却突然情不自禁地朝它伸出手去。

“等等，暮云。”李望仕出声制止。

但江暮云就跟没听到一样，还是往前伸着，眼看着马上要触碰到光球，李望仕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瞬间，她就像从催眠中醒来一般，莫名呆滞的神情复归清醒。

“我，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想碰它？”

“不知道，我总觉得……我需要去碰它。”江暮云自己看起来也很疑惑。

李望仕觉得自己应该没有猜错。

这里边大概率就是……江暮云的记忆。

不是眼前这个江暮云的，而是自缢的那个江暮云的，所有记忆。

自缢前的江暮云与眼前的江暮云根本就是同一人，所以，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这个光球里，是江暮云与时间回溯相关的所有因果。

只要接受了这份记忆，自然就能明白江暮云为什么自缢。

到这一刻，李望仕终于明白了何文甲的说法：

难以承受的因果。

“不要。”李望仕果断制止了江暮云。

我不会让你再去面对那些东西。

绝对不会。

“为啥？”江暮云后退半步，靠着李望仕。

“……这可能是，你的记忆。”

“我，我的记忆？”江暮云完全傻眼，“什么鬼，我不存在记忆空白的啊。”

李望仕看向她的眼神变得格外温柔，似乎随时会落下泪来。

“干嘛突然……”江暮云有点不知所措，“现在我们应该干什么？你说这些东西是我的记忆，那为什么不给我碰？我不明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