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节 (2/4)
苏晨瞬间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错愕,他以为师兄是胸有成竹,引经据典!
可结果居然是现场发挥,空口白牙造了个体质出来?
○?2㈡㈧0⑼
这万一要是被拆穿了,师兄岂不是要声名扫地?
师兄就这么信任他吗,居然敢为了他冒这样大的风险!
他,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果然!我就说不可能有什么玄魄灵体!否则以我的见识岂会不知?但这牧清欢能在如此短时间看穿你的症结,这份眼力见识绝非等闲,他身上定有什么大秘密,锦若,你可不能放过他,帮我把他的秘密都挖出来!”
老师的声音在识海里回荡,充满了发现新大陆的兴奋。
但苏晨哪里还有心思理会?
要不是师兄一眼看穿他的怪病,还甘愿为他冒这样的险,他这辈子,怕是真的与仙途无缘了,到哪个宗门都只能是个打杂的命。
“师兄,您何必为我如此,我……”他对着牧清欢又是深深一揖,他只恨自己读书少,说不出更多华丽的辞藻。
而牧清欢则坦然受了他这一礼,心中也颇有些自得。
毕竟他的确是冒了不小风险的,尤其是为了苏晨他可把师姐给得罪惨了。
看着苏晨感动得眼圈泛红的模样,他先前因为见到师姐那“你等着瞧”表情而心有戚戚提心吊胆的心情都舒坦了不少。
善!
10⒈②28Э0⑨㈧
:B14 903 79 8
师弟啊师弟,以后还得你帮师兄我吸引师姐的火力呢!
你可得争点气啊!
他伸手扶起苏晨,刚想宽慰两句,说师弟不必挂怀,可目光却落在了苏晨那件青灰色布袍上。
桅耄并匹唯v⒊○⑨⑻
只见对方袖口和下摆处有两道不小的破口,似乎起先前被山间荆棘划的,露出了里面的衬布。
“师弟,你这衣服怎么破了?可是方才上山时被树枝刮的?
他眉头微蹙,指着袍袖和衣摆处几道明显的破口说道。
苏晨低头一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刚才急着赶路,没注意。”
牧清欢也不多言,直接从怀里摸出一个巴掌大小,针线齐全的针线包,动作自然地说道:“那你脱下来,我给你缝一下,下午还要上台比试,穿着破衣总不体面。”
“啊?师兄,您还会做针线活?”
苏晨一脸的难以置信,在他的认知里,仙家弟子不都是餐风饮露,不染凡尘的吗?
“技多不压身嘛,以前我也是从大山里出来的,不会点针线活,怎么照顾自己?喏,好了,穿上试试。”
牧清欢接过布袍,随意地盘腿坐下,将袍子铺在膝上,拿起针线,动作麻利地穿针引线。
他也是迫不得已,自从五岁他被那便宜师尊带上山来,往这随手一扔,他就成了孤家寡人,做什么事都只能依靠自己,时间一长,便什么都学会了。
做饭、缝补、打扫、甚至后来为了排遣寂寞学的琴棋书画、园艺药理,哪一样不是被逼出来的?
也就制作灵饲的本事,系统功劳占了大半,但他自己下的苦功也绝对不少。
说话间,两个破口已被修补得平平整整,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出痕迹,仿佛从未破损过。
苏晨接过布袍,手指抚过光滑的缝合处,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