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节 (2/4)
萧锦若点头,从蕴灵珏中唤出流云鹤。
神骏的白鹤舒展羽翼,清唳一声,便载着三人,朝着山坳中央那座坍塌的高塔,翩然飞去。
第68章 我起了,一招秒了,有什么好说的?
流云鹤载着三人飞越那环形山坳。
随着距离拉近,那座坍塌高塔的轮廓愈发清晰,即便只剩残骸,其昔日的雄伟气象依旧扑面而来。
塔基以整块的玄青石垒砌,每块皆丈许见方,表面虽布满风雨侵蚀的裂痕与苔藓,却依旧严丝合缝,稳如磐石。
残存的塔身约有数层,层层飞檐斗拱早已断裂倾颓,只剩下犬牙交错的断口指向灰蒙蒙的天空,仿佛巨兽折断的脊骨。
无数雕刻着云纹,水兽乃至日月星辰图案的琉璃瓦与玉石构件散落四周,在稀薄天光下泛着黯淡而温润的光泽,如同巨兽鳞甲,无声诉说着这千百年来的辉煌。
“这塔……当年该有多高啊。”萧锦若仰着头,喃喃道。
三人跃下鹤背,牧清欢环顾四周,目光很快被附近几段尚未完全倒塌的墙壁吸引。
那墙壁以月白石砌成,表面覆盖着厚厚的苔藓与地衣,但在某些剥落处,隐约可见色彩黯淡的壁画痕迹。
他走上前,伸手拂去一片苔藓。
壁画以矿物颜料绘制,虽色彩斑驳,线条漫漶,但大致内容仍可辨认。
那似乎是在描述千年前的场景,曾几何时,泽国赤地千里,焦土龟裂,百姓流离。而后天降祥瑞,一头形似白鹿、头生四根水晶长角的神兽踏云而来,其周身水汽氤氲,甘霖普降,枯萎的大地重现生机。另一幅则描绘神兽与一头形貌狰狞、周身燃烧着不祥瘴气与火焰的巨兽搏斗,最终将其镇压于地脉深处的景象。
“是夫诸大人镇压灾兽旱魃的故事。”白蘅也凑了过来,浅红色的眸子望着壁画,轻声说道。她在泽国长大,这个故事早已耳熟能详。
牧清欢看着这幅画,眉头微蹙,心中若有所思。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白妈妈。
白蘅并未察觉,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旁边一根倾倒的巨大石柱。
可就在手指触及石柱的刹那,白蘅的身体却微微一颤。
又来了。
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再次涌上她的心头。
她明明从未踏足此地,确信这是第一次跟随牧哥哥来到这片废墟。
可为什么……这里的一切都给她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
就好像……她曾经来过这里。
在很久很久以前。
“白蘅妹妹,你怎么了?”萧锦若敏锐地察觉到白蘅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白蘅闻声,像是受惊般收回手,浅红色的眸子望向萧锦若,张了张嘴,想说出方才那奇怪的感受。
可话到嘴边,却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能说。
冥冥中仿佛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如果她说出来,很有可能会发生什么很不好的事情……
她不想连累牧哥哥和苏姐姐。
她用力抿了抿唇,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对着萧锦若摇了摇头,露出一个略显苍白的笑容:“没、没什么,苏姐姐。就是觉得这柱子……雕得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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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锦若眨了眨眼,虽然觉得白蘅的反应有些奇怪,但见她不愿多说,便也体贴地不再追问,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嗯,是很好看。我们跟紧师兄吧。”
牧清欢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了然,却并未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