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119节 （2/4）

以她那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啊不，是一心只扑在修炼上的性子，说不定还会觉得清净，以后更没人去烦她了。

“回师伯。”

牧清欢收敛思绪，快速将泽国的情况简要叙述了一遍，并解释了芸出岫在此的原因。

待牧清欢说完，她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

“想不到泽国之事，竟牵扯如此之深。灾兽破封……此事若为真，确乃滔天大祸。”

她顿了顿，看向牧清欢，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清欢，你做得很好。预警灾变，稳定禹都，探查线索……若非你在此周旋，局面恐早已不可收拾。”

牧清连忙谦逊道：“师伯过誉了，弟子只是做了分内之事。倒是师伯您……为何如此之快便赶到了泽国？弟子几日前才将消息传回宗门，按理说，即便以惊蛰之速，也需三四日方能抵达……”

这是他心中最大的疑惑。

慕云裳闻言，美艳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抬手轻轻捋了捋被风吹乱的鬓发，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胸前那惊人的弧度微微颤动，看得牧清欢眼皮一跳，连忙移开视线，心中默念清心诀。

作为紫雷峰峰主，牧清欢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她其实一直看在眼里。

不矜不躁，豁达通透，甚至在修炼上也给了自家徒儿不少帮助……

对于这位同样身负玄牝绝脉，却走出了一条截然不同道路的后辈，她是颇为欣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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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与某个女人一比。

慕云裳想起莫如烟，心头便莫名涌起一股火气。

作为与那个屑女人一同被前任宗主收养的姐妹，曾经的她，对莫如烟是真心敬慕的。

阴阳双属性天灵根，修炼天赋惊才绝艳，十六岁前便已名动仙渺，是同辈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那时的莫如烟，虽然性子清冷，却并非不近人情，对她这个妹妹也多有照拂，在修炼上给予了许多的指点。

彼时的她曾将这个女人视作自己追逐的目标，憧憬的偶像。

可一切，都在她十六岁那年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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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莫如烟被验出玄牝绝脉，终身无法与契灵建立魂契。

自那以后，那个女人就仿佛变了个人。

她不再与人交流，不再关心外界，将自己彻底封闭起来，整日整夜地锁在洞府里，进行着近乎自虐般的苦修。

宗内长辈们都说，那是她不愿向命运低头，纵使没有契灵相助，也要证明自己的倔强与坚韧。

可慕云裳不这么看。

在她看来，那分明就是那女人无法接受自己从万众瞩目的天之骄女，一夜之间沦为“大道残废”的落差，心态崩了，破了大防，才用这种可以被称为自囚的方式逃避现实。

一想到这里，慕云裳就莫名来气。

那个女人，虽然身负玄牝绝脉，可宗门上下，有谁因此瞧不起她？

掌门、长老，乃至同辈弟子，谁不是对她鼓励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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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给的资源一点没少，该有的尊重半分未减。

她到底在跟谁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