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节 （1/4）

“嗯？”女孩一脸黑人问号，“是没仇啊，你问这个干啥？”

“既然没仇的话……”

老太太看着杯内的液体。

细微的气泡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液体中翻腾而出，又爆裂开来，释放出一股只是看着就感到酸涩无比的气体，看上去像是煮沸了一般，老太太摸上了杯壁，却在盛夏的夜晚感到一片冰凉。

那绝不是普通凉水的温度。

而当她跟女孩描述了这杯饮料之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呃……”她挠了挠头，心中犯难。

就算她告诉老太太黑色是因为焦糖，那“酸涩的气体”其实是她呼吸都能产生的二氧化碳，但如何跟一个唯心主义世界观生活的人解释清楚什么叫二氧化碳气体，那可不是一言两句就能解释清楚的。

不识货呀……女孩心里叹道。

“算了。”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最简单的方法，“不喝的话也行。”

她伸手拿回了杯子，随后一饮而尽。

待到口中涌出了一股清凉的气体，女孩满意地打了个嗝，随后神清气爽地坐在了老太太的对面。

“好了，继续讲吧。”女孩笑道，“关于那个黑暗妖怪的事情。”

……

“最后，宵暗的妖怪消失了，博丽巫女也自此身受重伤，留在神社内动弹不得，只能靠符纸延续生命。”

老太太做下了总结。

女孩则是托着头，兴致勃勃地样子。

“真是个好故事啊。”她感慨道。

宵暗的食人妖怪与维护平衡的博丽巫女，之间发生的故事却是平常而深刻，再加上老太太精彩如身临其境的讲述，竟有种悲壮的气氛。

“不过，阿婆你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啊？刚刚你讲的就像是亲眼所见一样。”女孩好奇地问道。

“只是我这老太婆上门，而且巫女少有地清醒时，灵梦会让我跟前任的巫女聊聊天。”老太太摇摇头，随即道，“也就是说，这是当事人亲口跟我说的。”

“我也挺想跟她聊聊天什么的。”女孩托着头羡慕道，“听故事里讲，甚至连食人的妖怪都能包容感化的，那应该是个善良又豪爽的家伙吧。”

“是啊，她之前是这样的。”

“那现在不是了？”女孩顿时生出了好奇之心。

“品质倒是不会变的，我能感觉到她还是之前的那个巫女。”老太太深深地叹了口气，“只不过……她在病榻上躺了太久，感觉整个人都变得有些阴郁了。”

“之前她说话都是中气十足，隔着老远就能听到她喊我名字的声音，而现在……”老太太摇了摇头，“就连说话都没力气，轻声得像个将死之人。”

女孩点点头，忽然有些惆怅。

惆怅善良之人没得好报，行正道却闯进了死路。

“那这又能怪谁呢……”她摇摇头，也没再说话。

不过老太太却是摆了摆手，“你也不必纠结于此，其实博丽的前任巫女能够活下来就很不错了。”

“至少，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博丽的巫女能够两代并

存的，以前的神社都是只有一个巫女，记录上从来没有前任巫女活着的例子。”

“那，为什么这个前任巫女能活下来？”女孩提出了疑问。

“这个，其实我也不太清楚……”老太太摇了摇头，“巫女是说宵暗妖怪及时控制住了自己她才捡回一条命，但嗜血的妖怪又怎么可能抵抗得住自己的本能，我总感觉她好像隐瞒了什么人的存在。”

“怎么说呢……”老太太锁眉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