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第247节 （2/4）

“对，她一切正常，甚至每个分身都像一个正常的少女……至少大概正常。”

南柯歪头，疑惑地问道，“难道你就没有发现，每次她用出四重存在后，性格都会稍微变的正常一些么？”

“芙兰每次用四重存在的时候，都是在被刺激到而情绪暴走，平时一般不会用这个。”

蕾米莉亚沉思道，“不过这么说来……事实好像的确像你说的一样。”

每当红魔馆内战爆发之后，若是芙兰没有第一时间收回四重存在，在打完之后一般都会很平和——至少相对之前的狂暴模式而言，几乎是最正常的时候。

这四个分身性格特色十分鲜明，但就算是最暴躁的那个，也未曾在那种状态下大发雷霆过，甚至有个分身还会依赖性（且对本体而言几乎不可能地）对蕾米莉亚撒娇……

也就是说，她们都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但四个合在一起……就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

蕾米莉亚抬起头，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情绪过于丰富，所以分开来就会显得很正常么？”

她又忍不住问道，“可情绪这种东西居然是能叠加的吗？”

“当然可以。”

南柯循循善诱道，“如果有这么个人，在被【激怒】后持【傲慢】的态度随心所欲的破坏，在破坏引起的【愉悦】之后，又因为自己犯错，会受到亲人斥责而【懦弱】……其实如果只是这样，那没谁会脆弱到连这种尴尬瞬间都忍不了。”

她顿了下，缓声道，“但芙兰不一样。”

“一般人的情绪在出现后一种情感之后，前一种通常会消失。就像在处于由破坏引出的负罪感中时，一般人是不会继续沉浸于引起破坏的愤怒情绪中。”

“所以……芙兰才会变成现在这样？”蕾米莉亚有些犹豫着问道。

“差不多……所以，你现在对我的计划还有疑问么？”

南柯抬起手，在之前蕾米莉亚唤起的面板上随意戳了几下。

面前的天空像是被替换了贴图般，瞬间划分出了三个截然不同的区块。

每一个区块是风格截然不同的世界，每一个世界都有着一个芙兰朵露，而像【懦弱】一样，她们身边也有着一个同行者。

在一处灯红酒绿的赛博城市。

有一个满脸笑意，惊叹着这座未来城市风景的芙兰朵露。

她被一个若有所思的西装女人牵着手，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似是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座繁华过头，甚至有些不寒而栗的的城市之中。

“【愉悦】过渡求寻欢愉，自取灭亡。”南柯道。

随即，她的视线移至紧挨着的另一片。

在风雪交加的恶劣天气中，有一座山神庙。

一个满脸愤怒且不断挣扎的芙兰朵露，被一个戴着斗笠，单手持着黑色棒球棍的少女压在蒲团上，小吸血鬼死命挣扎，但毫无作用。

“没有力量的【愤怒】，只能是愤怒而已。”

南柯盯着片刻，随即便像是失去了兴趣一般，转向另一侧。

那一侧的画面上，所呈现出的芙兰朵露……

她在一处繁花锦簇的田野中坐着。

而身旁，那翠绿长发的身影，正向前者的头上戴上一圈花环……

讯号瞬间中断。

蕾米莉亚：“……诶？你怎么突然关了？”

南柯微不可察地低了低眉：“没什么理由，我不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