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节 (2/4)
而那美丽未知的宇宙旅行中,也一定会充满欢笑和温暖。
寒风如刀,割裂着荒芜山丘上稀薄的空气。阴云低垂,仿佛随时会压垮这片死寂的土地。饿者骷髅伫立在风中,嶙峋的骨架被月光镀上一层惨白,空洞的眼窝死死盯着前方——那里,一道猩红的缝隙静静悬浮,如同被利刃划开的伤口,边缘泛着不祥的暗光。
酒吞童子站在一旁,改造和服的宽袖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她眯起妖异的竖瞳,红唇微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酒葫芦。“老大……”她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
犬神吐着舌头,湿热的热息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它歪着头,黑亮的眼睛倒映着那道缝隙,尾巴不自觉地摇动。“汪!让我舔舔试试?”它跃跃欲试地向前蹦两步,爪子刚抬起,就被饿者骷髅一记骨拳敲在脑门上。
“蠢货!”饿者骷髅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砂纸摩擦,“连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敢乱碰?”它的指节咔咔作响,下颌骨开合间,语气罕见地凝重。
酒吞童子不耐烦地跺了跺脚,木屐在冻土上敲出沉闷的声响。“所以到底是什么啊?别卖关子了!”
饿者骷髅沉默片刻,眼眶中的幽蓝鬼火忽明忽暗。终于,它缓缓开口:“是妖怪。”
“……哈?”酒吞童子和犬神同时歪头,动作出奇地一致。
“但不是我们这样的妖怪。”饿者骷髅的声音低沉,骨手缓缓抬起,指向那道缝隙,“它们……来自另一个世界。”
犬神耳朵一竖,兴奋地原地转圈:“是被封印的妖怪吗?要帮忙破开吗?”它的尾巴扫起一片尘土,爪子刨得地面沙沙作响。
“笨蛋!”酒吞童子一把揪住它的后颈,指甲几乎陷进皮毛,“先听老大说完!”
饿者骷髅没有理会它们的闹腾,只是缓缓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触碰那道缝隙。
诡异的是,它的手指竟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仿佛那里连接着另一个空间。冷风骤然加剧,缝隙边缘的暗光如血液般流动,隐约传来低沉的嗡鸣,像是某种未知存在的低语。
“它们……”饿者骷髅的声音忽然变得飘渺,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是三途川的住民。”
酒吞童子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犬神被她掐得"嗷"了一声,但她浑然未觉。某个古老的传说在她脑海中浮现——那是比他们这些从战国时期的人类恐惧中刚诞生时,就已然流传的传说。
“等等……原来那不是假的?!”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老大,你是说……那些游走在世界夹缝中的……”
饿者骷髅缓缓点头,下颌骨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没错。”它的鬼火剧烈跳动,映得那道缝隙更加妖异,“不在六道轮回之中……栖息于死亡之河的……”
犬神突然浑身炸毛,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它的尾巴僵直,爪子深深抠进冻土,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三个身影不约而同地后退一步。山风在这一刻诡异地静止,连月光都似乎黯淡了几分。那道猩红缝隙微微颤动,边缘的暗光如呼吸般明灭,仿佛在回应它们的恐惧。
在一片死寂中,它们异口同声地吐出那个令人战栗的名字——
“外道众……”
风雪落花缤纷 出阵吧 『侍』:第七十幕 家纹
灰发少女哼着属于自己乐队的曲调推开家门,清冷的月光透过门缝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色的光带。
她轻盈地跨过这道光带,仿佛跨越了某种无形的界限——从温暖的世界回到同样温暖的港湾。
“嗯嗯~嗯~”她无意识地哼唱着今天排练时的旋律,手指在空气中轻轻打着节拍。
这个调子是她们乐队最新创作的,还带着些许青涩的味道,就像初夏枝头未完全成熟的果实。但每当大家一起演奏时,那种默契与热情总能弥补技术上的不足。
“想不到亮认真唱起歌来那么棒......”少女——高松灯——在心里默默想着,眼前浮现出绿色眼眸的少年南宫亮在练习室全神贯注演唱的模样。
亮的黑发随着节奏轻轻摆动,眼睛里闪烁着不同往日的兴奋的光芒。那种投入的状态让整个排练室的空气都变得不一样了。
不过亮好像更喜欢比较热血的歌......灯回忆着亮平时在休息时哼唱的曲调,那些充满力量和速度感的旋律与自己的风格确实有些不同。
我要不要写一首试试?这个念头突然闯入脑海,让她的心跳微微加速。
高松灯将皮靴脱下,稳稳当当地放到鞋柜中专门留出的位置。
不过感觉亮会说不适合自己的东西就不要勉强的话,然后敲自己的头。
灯不自觉地翘了翘嘴角,想象着亮说这话时那种带着无奈又宠溺的表情。亮总是这样,看似粗线条,却比谁都细心,能察觉到每个成员的状态。
灰发少女似乎是想到了以前某个场面,傻傻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但又带着莫名的笑。那是某一次乐队合练时,她因为紧张唱错了整整一段歌词,沮丧得几乎要哭出来。
亮就是这样轻轻敲了敲她的头,说:“不要哭啦,再来一次就好了嘛,大家才不会怪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