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第147节 （3/4）

津川秀智压低声音，黑色西装的袖口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目光如刀般扫过身旁的古铜肤色青年：“新人，别以为老大亲自点名让你参与这个项目，你就有特权。”

“就算是研究所的人也一样。”

青年谦卑地低下头，古铜色的脖颈在阴影中绷紧：“抱歉，前辈。”

——明明是你让我去取文件的。

津川秀智冷哼一声，转身时皮鞋在地面敲出急促的节奏。

他伸手拧动墙壁上的金色蟾蜍雕像，蟾蜍的眼睛突然泛起诡异的红光。随着机械运转的嗡鸣，平整的墙面缓缓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后方幽深的通道。

“跟紧。”

通道内的应急灯投下惨白的光晕，两人的影子在金属墙面上扭曲变形。

津川秀智的脚步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藤间田注意到前辈的右手始终没有离开腰间的配枪。

电梯门前，虹膜扫描仪闪烁着冰冷的蓝光。

「身份确认：津川秀智」

津川收回按在指纹识别器上的手，抱臂站在一旁，锐利的目光像要刺穿青年：“该你了。”

藤间田毫不犹豫地上前，将眼睛贴近扫描仪。

在红外线的扫射下，他古铜色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掌按上识别器的瞬间，金属表面传来刺骨的寒意。

「身份确认：藤间田」

“真是古怪的名字。”津川的嘴角扯出一个不带笑意的弧度。

“每个人都这么说。”藤间田的声音在电梯井的回声中显得格外沉闷。

电梯门无声滑开，内部没有任何操作按钮，唯一的指示灯显示他们正以惊人的速度下沉。

藤间田不自觉地咽了咽唾沫，喉结在古铜色的皮肤下滚动。

“紧张？”津川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愉悦。

藤间田犹豫片刻：“社长他...真的像传闻中那么可怕吗？上次见面时，他看起来就像...”

“像幼儿园老师？”津川突然笑了，那笑声让电梯里的温度骤降，“建议你别相信他展现的任何一面。”

“为什么？”

津川转向他：“因为飞电社长是个彻头彻尾的——”他的嘴唇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精神病患者。”

藤间田的瞳孔猛然收缩。

津川秀智的嘴角扭曲成一个病态的微笑，似乎很享受新人震惊的反应。

他压低声音，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般在密闭的电梯内回荡：“老大他啊...被诊断出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

“只是飞电从不向外透露的消息。”

“不过老大在外面一直演的很好。”

“哪怕有消息流出也没人当真。”

“总之。”

“他会以慈善家的身份，给东京二十三区的福利院捐了几十亿日元。”津川的指尖神经质地敲打着电梯墙壁，“但三天后，他就派行动组去烧了那些福利院的仓库。”

电梯继续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