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第264节 （3/4）

他手忙脚乱地将摊在桌上的漫画书一把塞进桌子最底下的抽屉，那动作慌乱得如同一个生怕被母亲发现劣迹成绩单的少年。

“约翰？我的耐心有限，我开始有点生气了。”门外的声音催促道，语调微微下沉。

约翰·吉尔曼确认漫画藏好后，几乎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瞬间闪至门边，一把扯开了那扇紧锁的厚重铁门。

“咔——”

强大的力量使得门把手被硬生生扯断，但好在门扉依然被顺利拉开。

玛德琳·史提威尔正站在门口，略带诧异地挑着眉看着他。她虽已是六十岁的年纪，但令人惊奇的是，她的肌肤与容貌却并未留下多少岁月的痕迹，看上去甚至比实际年龄小得多的约翰·吉尔曼还要显得年轻。

“哇哦…你似乎有些……过于激动了？”

“没有，哦不……我只是…好吧，我承认是有点激动，”约翰的话语有些磕绊，试图解释，“毕竟这些天实在忙得晕头转向，玛德琳…”

“OK，OK，”玛德琳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那现在先平复一下心情，我有正事要和你说。”她说着，迈步走进办公室，毫不客气地在那张属于约翰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过来坐下说……不过反正你有超级听力，要是喜欢站在那儿听我讲也行。”

约翰·吉尔曼连忙几步走到她跟前，规规矩矩地坐下。方才那个暴躁怒吼的男人，此刻温顺得如同一条被驯服的大型犬。

玛德琳不紧不慢地开口，切入正题：“罗杰斯最近动作很多，我们在白色宫殿里的几个眼线，都被他清理掉了……”

约翰·吉尔曼抬了抬眼：“他这是终于忍不住了？”

“也不算……至少除掉了几个我们毕竟放任的，”玛德琳摆手道：“这老家伙的胆气早就没多少了。”

“就算知道我们一直往他那里塞人也不敢说什么，这次估计只是因为那几个蠢猪公开支持那个死掉的小胡子才忍不住动手的。”

“安安心心的和以前一样，罗杰斯才不会理。”

约翰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了眼看着挂在墙壁上的一个星星盾牌。

“呵呵，曾经的合众队长，如今的合众总统。”

“曾经的二战英雄……到现在一身腐朽味，最后几年为了安稳和捞点好名声的最烂总统。”

“啧啧啧，所谓的超级英雄……说到底，就是这么可笑。”玛德琳忽然提高了音量，猛地抽出那本被约翰藏在桌下的老旧漫画，“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桌面上：“你觉得我说得对吗，约翰？”

约翰不敢与她对视，只是深深地低着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微弱的音节：“是。”

玛德琳锐利的目光扫过他，声音冷了几分：“从来就没有什么真正的超级英雄，那不过是罗杰斯为了政治作秀而精心编排的一出话剧罢了。他本人，也只是一个侥幸活到现在的老古董，仅此而已。”

“别再沉溺于这种无聊的幻想了，约翰。公司只是让你去‘扮演’他们，不是让你去‘成为’他们。”

“你首先，并且永远，是公司的一份子，明白吗？”

约翰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但在玛德琳那看似带笑、实则不容置疑的注视下，他身体僵硬了片刻，最终还是再一次低下了头。

“……嗯。”

玛德琳见他这副顺从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随手将那本承载着某种幻想的漫画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咚——”

沉闷的落物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也同样在他空洞的心底反复撞击。

“好了，闲聊就到此为止。”玛德琳的声音恢复了冷静，“接下来要说的事，给我认真听好，约翰……这关系到公司的未来。”

约翰抬起头，眼神麻木地望向她。

玛德琳似乎对他这副顺从麻木的模样相当满意，声音里带着一种轻快的语调：“你应该知道，下个月浣熊市要举办全球AI博览会吧？”

“是……荒坂三郎已经和我提过了。”约翰低声回应。

“届时，全世界最顶尖的人工智能专家和科学家都会聚集在那里。”玛德琳说完这句，见他只是望着自己等待下文，不禁挑眉问道，“他就只告诉了你这些？”

“只有这些。”

玛德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他觉得你还没资格知道更多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