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第445节 （3/4）

“那是当然！”无敌将军连忙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震得山谷隆隆作响，“爷爷什么时候骗过烈灯？”

志叶烈灯盯着他看了半天，终于重新转过身坐下。

但她的脸颊依然鼓鼓的，像是藏了食物的仓鼠：

“那爷爷你刚刚笑什么？”

她指着那卷轴的末尾，语气有些低落：

“那就是在笑结局咯……觉得那个结局很傻对不对？”

“不不不，”无敌将军摇了摇头，“爷爷确实是为这个结局而笑，但那不是嘲笑，那是……欣慰的笑。”

“……”志叶烈灯歪着头，看着眼前这个巨大的神明，看了半晌，最后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不懂。”

“爷爷……我还是分不清楚笑的区别。”

“那些家臣看到我时会笑；外道众看到我时会笑；百姓看到我时也会笑……”

“我分不清什么是欣慰，什么是嘲讽，什么是……笑。”

少女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常年握刀而布满老茧的手，声音越来越小。

空气安静了下来，只有山谷里的风在轻轻吹拂。

“烈灯……”

无敌将军的声音忽然变得无比温柔，他不再是那尊叱咤风云的战神，而仅仅是一个看着孙女长大的老人。

他是自人类心中诞生的神明，他比任何人都更懂人心，也更懂眼前这个女孩的孤独。

“如果实在分不清，那你只需要记住一个方法就好了。”

“这是爷爷活了这么久，觉得最有用的方法哦。”

“什么？”志叶烈灯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纯粹的期待。

无敌将军指着那卷轴的末尾，轻声说道：

“答案就像你写的结局那样啊，烈灯。”

“平定天下不平事的志叶家主，在斩杀了无数妖魔后，终于感到了疲惫。于是在众人为她庆功、设宴的那一晚，她没有接受封赏，而是偷偷离开了。”

“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她现在的模样。”

“多年以后，当她的传说逐渐褪去色彩，人们只会偶然发现……在一个不知名的湖中，时不时会有一叶小舟。”

“舟上坐着一个长得很像当年那位志叶家主的女孩，她在轻轻地唱歌。”

“而在那个女孩的对面，有一个男孩在为她划船。”

“那个男孩看着她，脸上带着微笑。”

无敌将军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

“烈灯……当你以后遇到一个人，当你无法分辨他笑容的意义时，就按这个结局来判断吧。”

“如果不带任何功利，不带任何恐惧，只是因为看着你在唱歌，看着你在身边，就自然而然流露出的笑容……”

“那一定是……发自内心深爱着你、因为你的存在而感到幸福的笑。”

志叶烈灯愣愣地听着，似乎有些迷糊，又似乎有些懂了。

看着少女那呆呆的样子，无敌将军忍不住又起了逗弄的心思：

“不过……说起这个，爷爷有个问题特别想问烈灯。”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