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47节 (2/4)
士郎小声提醒道。
“……在这种战场上,要考虑到最坏的情况,所以算了。士郎有这种想法是很好。”
Saber微妙地迟疑后,仿佛要甩开迷茫般呼地一声地摇了摇头。
随后,意识到士郎这句话有开玩笑的心思后,由于刚才的丢脸表现,她眼神一下子就意见满满地吊起来。
士郎和Saber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到底是谁把这些人派过来的啊?”
“敌暗我明,目前没有足够的信息去推断。但是对方的势力明显训练有素,应该不是巧合。”
“——如果拐走那边拿步枪的队伍的其中一个人,从他口中慢慢问的话,Saber觉得可行吗?”
“士郎想说的是战俘吗?的确是可行的手段,即使有风险,但是也有相应的收益。”
Saber使了个眼神,意思恐怕是:你打算顶着这些子弹回去绑吗?
士郎摇摇头。
“等我一下。”
计划变更,既然可以拉走一个人问话,也就不需要考虑这群杀手清不清得干净了。
士郎转过额头,在背后出现新的飞剑。
在此种情况下,应该称之为剑矢才对。
大量剑矢无一落于地面,在空中幽浮着,直到彻底成型前都追随着士郎的步伐疾行。
在彻底成型时,这些仿佛和士郎一起伴生的剑阵就凝滞了。随后,至少从外来者的眼里看来——
凭空出现的剑一阵模糊,凭空消失掉。
……………………
没完没了的枪鸣回声在室内震荡,震耳发聋。
狙击手擦去从额头上渗下的汗水,退掉最后一发弹壳。
他是最开始被士郎反推出来的,三点钟方向地隔九百米的那个狙击手。
退掉弹壳后,他把枪从窗口拉回来,麻木地卸掉打空子弹的弹匣。
他换下旧的弹匣,换上新的满子弹弹匣。
换新的打又有什么用,能打死人吗?
狙击手也不知道啊?
狙击手只会一味扣扳机,除此之外什么都不会想。
一遍遍挨受反作用力的手肘发痛,长期试图瞄准根本看不清的目标的眼睛充满血丝,被射击的爆响反复折磨的耳朵耳鸣。
目标就在视线内,然而他却一点都碰不到对方。如果狙击有正常生效还好,那么现在的机械劳动多少还可以忍受,但实际上将狙击手对技术的骄傲踩在地上践踏的光景其实算一种酷刑。
——为什么要受这种罪啊?
弹匣装好后,他压下内心的空洞,重新把枪口探出窗,恢复成原来的射击姿势。
狙击手差不多也习惯了这个流程。射击,然后结果将在被躲和被挡中二选一循环。虽然步枪小队的末路他有看到,但自己和对方的距离相隔甚远,已经接近公里级了,顶多只是狙击手打不死对方,狙击手本人倒不会出什么事。
狙击枪射程的意义之一,本来就是保持足够的安全距离。
狙击手只用待在这里,一点点将所有子弹打空。
午后的阳光似乎格外闪眼,狙击手被照得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