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57节 （3/4）

只有主角才会钻这种巷子，肯定。但这次的主角是绫香们。

“抱歉，我刚才只是有点害羞……但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剑兵。”

缓和下来后，绫香向理查道谢，然后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理查直视着前方。

他看起来依然没有丝毫阴霾，年轻俊俏的脸颊映射着阳光的辉芒，只是在无声地看着墙体发呆。

注意到视线后，他爽快微笑道：“如果真的很有谢意，要不要和我正式签订契约？”

看到她尴尬地别过视线，理查不恼，而是无拘无束地说道：“不管怎么说，现在总算是甩掉那群可敬而想以人身挑战英灵的卫士。趁此机会，有什么话都可以尽管说。”

光芒大放送，照得绫香睁不开眼来。

不知为什么，绫香还是有点奇怪，不久前理查的笑容是百分之百，现在好像却只有百分之七八十。

“我真的要说了喔？”

绫香试探性地问道，得到气质悠闲的剑之骑士肯定的答复。

“你是不是在为那个吸血鬼的话在生气？”

此话一出，理查的表情一下子停下了。他像是思考怎么回答一样用指关节敲击额头。

“怎么可能生气……绫香，试着设想一下，如果有个人站出来说你是个带黑色眼镜、染成金色头发、身高一米六几、长得像女子高中生大学生的女孩子，你会为此生气吗？”

什么，别人说事实也要生气吗？

那懂了。绫香差点就被这种说法蒙混过去了。

但几拍之后，她一个激灵跳起来拉起了他的辫子：“这话说得像是那个吸血鬼所说是真的一样！”

——你那光辉灵基下，隐藏着无论怎样都不会消去的魔性！

——光明正大到这种程度，却又真诚的邪恶到如此程度，除了一人外，还有别人吗？

即使现在做着和这些印象完全相反的事，理查却看着这样的她，坦诚毫无保留地说道：

“他说的没错，虽然用了夸张修饰，但我不认为能完全否认。虽然我觉得这种误解也不错，但你应该得知道。我完全不能称之为什么好人。”

金色骑士淡淡说着：“如果想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就翻翻历史书吧，我想准没错。”

因为哑口无言的绫香是历史零分，理查自己用一种既哀愁，又凛然的口吻说出了答案：

“……是战争。”

“视具体情况而言，连我最尊敬的先祖亚瑟王都可能视我为邪魔外道而讨伐我的战争。”

“我能够做的，就只有这种事。”

所有过去都已经成为了历史。

挑起战斗，然后欣然接受自己的下场和死亡，英格兰的国王望向了远离绫香的青空。

一阵长久的安静。

或许对于眼前远离过去的小姑娘来说接受这一事实太残酷了，使得她什么也说不出来。理查考虑到这一点，露出笑容举起手指打算转变话题。

“剑兵……”

“我在。”

出乎剑兵的意外，细弱蚊呐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不了解。但或许所有人都有资格指责你，唯独我没有资格说你。因为迄今为止，我已经被你救过二次……不，三次……不对，可能是四次了。”

“啊，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