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第215节 （3/4）

恶心。

——期待。

“呕——”ALICE 做出了干呕，她扭曲的俏脸满是冰霜。

她觉得自己脏了。

亚姆污染奎尔普兰的计划没有成功把奎尔普兰污染，反倒是把她的眼睛给污染了。

早知道就不看了，早知道就不管了，早知道——

ALICE 抹去了嘴角干呕而出的口水，些许的水渍迅速的挥发，很快，周围的一切开始倒流，被碾死的亚姆再度恢复了最开始的状态。

“您现在满意了吗？”她说。

“——”ALICE 没有给出回应，但她此刻的态度就等同于回应。

她明明不该有这样的情绪才对。

她明明不应产生这样的情绪才对。

她的情绪是模仿，她的表情是伪装，她的一切都是为了向那位大人献上更为能够取悦的剧目。

所以，她不会发自内心的生气，也不会为区区人类的绝望而真正意义上的感受到愉悦。

本应如此。

但看着那个男人，看着亚姆，看着奎尔普兰。

肮脏，糜烂，堕落。

那是令她生理上感到厌恶的画面。

那是令她本能的产生反感的画面。

“......呼。”

ALICE 的面色忽的从扭曲，回到了冰冷。

她理解了。

她明白了。

她意识到了。

这是那位大人所期望的。

这是那位大人所渴望的。

这是那位大人所喜爱的。

或许已经过了仅看着人类的绝望就会感到愉悦的时期了。

现在，所期望看到的，是来自神明的情绪波动。

......是这样吗？

ALICE 什么也没听到。

别说是那位大人，她的耳边就连其他的声音也没有响起。

但，这样的态度便是答案，这样的结果即是现实。 那......就这样吧。

她放弃了向着亚姆宣泄情绪。

虽说这或许会在一定程度上取悦那位大人，但同样的，这是只有常年为那位大人而制造绝望的她才更为清楚的事情。

单纯的显露丑态是最拙劣的演出，故作的情绪是最为亵渎的欺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