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第231节 （3/4）

在最一开始，他是迫不及待的，带着高涨的情绪运作的。

长时间的忍耐是为了更好的释放，长时间压在心底的仇恨一点一点的被扩张，然后于此刻化作绝对的动力。

他其实本该没有那么的仇恨 ALICE 的才对。

哪怕她是一切悲剧的始作俑者，哪怕她肆意妄为的操控着 AL 教会的信徒玩弄了自己，哪怕她迫使自己被迫的与姬尔分别。

但......时间本该让一切变淡，时间本该磨去仇恨才对。

毕竟不管是他还是姬尔，都还活着。

不过，情绪本就是这样的东西，他不需要更多的理由，也不需要有谁来劝导他放下仇恨。

他就是想这么做，他就是想让 ALICE 以如此的姿态倒在他的脚下。

所以他最开始确实很畅快。

不过，逐渐的，畅快变成了厌倦，畅快在达到了高峰的瞬间便开始断崖式的下坠。

......他甚至开始产生了‘要不就这样把她给杀了吧’的想法。

毕竟这可是‘复仇’，是自己作为‘受害者’对她合理的‘复仇’。

只是以死谢罪而已。 况且，她做的还不仅仅只有对自己所做的那点。

她还当着自己的面将本不会触发的手段给激活了，她还以着他所不知道的手段大肆的杀戮起了魔物。

哪怕是为了同为人类的逝者，他也应该让 ALICE 偿还罪孽。

可惜，就算自己备受偏爱，就算自己以绝对正确自居，就算允许自己做这样的事情，但杀死 ALICE 却没有意义。

别说即便是拿起了埃斯库多之剑自己大概也杀不了 ALICE，就算是杀了她，也改变不了什么。

ALICE 死了，BLICE 会诞生，CLICE 会出现，DLICE 会做着同样的事情。

......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所以，佘修最后还是没有选择动手，而是以着亵渎的方式，来回的，反复的，变换着形式的，亵渎着眼前的女神。

某种意义上来说，巴尼尔的助言也算是实现了。

他确实予以 ALICE 亵渎了。

越是亵渎，心中的情绪便越是开始向下走。

他甚至都开始思考起人生的意义了，眼前的女神却依旧迷醉于欲望。

按理来说，他该开始玩上一段时间的放置了。

不过......很巧的是，他家魔王悄悄的告诉他，她似乎看到了女神眼中闪过了一丝灵光，她似乎看到了女神眼中浮现的一瞬清明。

......他忽然又提起兴趣了。

“——”

“——”

“——”

“呀......ALICE 大人，您这是怎么了？”魔王巧笑嫣然：“您应该好好的看着现在的自己才是啊。”

清澈的水镜映射着女神此刻的容颜，看着其中的自己，ALICE 算是清楚，自己是失败了。

他没有选择杀死自己。

......或许这也能算是那位大人并没有放弃自己的体现。

ALICE 不打算做任何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