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第336节 (3/4)
只有这样,才能够成为自己诞生时的目的,只有这样,才能够进而成为完全的自己。
数秘术们畏惧的理由佘修也不难想象,大抵是有谁接近时被夺走了神秘,或是被反转了恐怖,又或者干脆是被整个吞下。
在理解了色彩的本质后,佘修就明白了,色彩之中并不存在着他所不愿看到的存在,名为‘色彩先导者’的‘普雷纳帕特斯’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自己的存在依旧是唯一,属于他的基沃托斯中并不存在着所谓的一周目。
佘修忽的皱起了眉头。 ......那阿罗娜又是什么情况?
疑虑升起的瞬间,被压制住的色彩像是‘嗅’到了四周的神秘,渴求的情绪疯狂的在所依附的壁画之上浮起,狭窄的通道迅速的将的力量源源不断的输送进唯一的载体之中,自
内而外的侵蚀似乎就要超出至圣所的存在。
佘修叹了口气,握住了掌心。
本就狭窄的联系骤然紧缩,色彩的疯狂在此刻像是即将达到极限却被勒令停下的少女,身躯颤动着却无法再动分毫。
如果色彩有着理智,自己可能还要稍微避一避。
但没有理智,只凭本能形式。
那么拿捏起来就再容易不过了。
基沃托斯本身就是最好的诱饵,这份由仪式所造就的联系更是天然的限制器,两者结合之下,将色彩控制在至圣所内简直不能再简单了。
按理来说,在确认过自己的唯一,明确的知晓了色彩的身后并不存在所谓的向导者,基沃托斯也没有过去时,他就理应将色彩驱赶走。
别看他现在对待色彩的态度很是轻松,但数秘术们的态度也没有错,色彩确实很是危险。
毕竟对正常人来说,色彩所造成的影响是无法逆转的。
无论是扭曲、侵蚀、还是反转。
所以,不论是为了保护基沃托斯,还是保护学生们,他都理应将色彩驱赶走。
毁灭色彩是不现实的,尽管他能制约住色彩的侵蚀,但暂时却无法做到将其毁灭。
要破坏一个成长到这种程度的自动秘仪,难度比起毁灭一个小世界轻松不了多少。
但问题在于,越是接近基沃托斯,越是清楚的能够感受到基沃托斯中所衍化而起的奇迹,越是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遍布于基沃托斯中的神秘,色彩的渴求感便越是疯狂。
几乎不可能再离开这里了。
毕竟,到处游荡的理由,就是为了现在。
“嗯......”
好在,佘修忽然发现,他似乎也不是非要驱赶或者消灭色彩不可。
色彩是‘自动秘仪’。
巧的是,基沃托斯也同样是‘自动秘仪’。
虽说后者的完成度要比前者高,虽说前者在渴求着吞噬后者以完善己身。
但既然色彩与基沃托斯的本质趋同,那就意味着,色彩所需要,色彩所渴求,色彩所追逐的事物——对基沃托斯同样有效。
既,色彩渴求着基沃托斯的同时,基沃托斯也会需要色彩来填补自身。
基沃托斯是衍化奇迹的秘仪。
基沃托斯的量化神秘的秘仪。
学生是基沃托斯最为珍贵的成果,学生是基沃托斯最为宝贵的造物。
学生们很好,学生们很棒,佘修不会否定这点。
神秘同样很好,光环同样很棒,佘修也认可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