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节 （2/4）

就在这时，飞霄身体忽然一僵——苏辰的手，不知何时搭在了她的腰上，正不老实地摩挲着。

“你……”飞霄脸颊泛红，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浑身发软，使不上力。

一旁的驭空见状，叹了口气:“飞霄，仙舟评判是否为敌人，看的是行为，不是心意。

并非所有掌握寿瘟力量的族群，都会被仙舟敌视。”

她看向苏辰，认真地说:“青丘之上的狐人一族，其实也受到了丰饶的赐福——我们的长寿、我们的恢复力，都源自于此。

只是我们与步离人不同，我们不会滥用这份力量，不会为了长生而掠夺其他种族。”

“而且，”她顿了顿，“即便在步离人猎群中，也有爱好和平的成员。

仙舟从不会主动对这类步离人发动攻击。

我们的敌人，是那些作恶多端的丰饶民，是那些以掠夺和毁灭为乐的孽物。”

苏辰听着，点了点头。

这和他了解的情况差不多。

仙舟仇视丰饶，不是因为丰饶命途本身，而是因为丰饶民——特别是步离人、视肉等种族的暴行。

那些家伙把丰饶的赐福当成掠夺的资本，所过之处，生灵涂炭。

“所以，”驭空总结道，“力量没有对错，人才有。

你若真的掌握了丰饶之力，只要不用来为恶，仙舟不会与你为敌。”

飞霄在一旁，虽然身体还被苏辰搂着，但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他松开飞霄，从腰间取下了那张灰白色的微笑面具。

几天过去，这面具已经发生了一些变化。

原本粗糙的做工变得精致了些，嘴角的弧度更加夸张，眼睛的细缝中，隐约能看到一丝流光。

“你们看这个。”

苏辰把面具放在桌上。

驭空和飞霄同时看去。

“这是……”驭空皱眉，“欢愉星神常乐天君的面具？”

“应该是。”

苏辰点头，“阿哈给我的。”

飞霄眼神一凝:“常乐天君……你接触过？”

“算是吧。”

苏辰耸耸肩，“方壶之战后，注意到我了，送了我这个。”

他指了指面具:“欢愉命途，我已经激活了。

虽然只有一点点，但确实能感觉到力量在增长——即便我什么都没做，只是这几天过得太舒心。”

他说着，促狭地看了驭空和飞霄一眼。

两人脸一红，同时瞪了他一眼。

“欢愉命途混沌难测，你小心些。”

飞霄警告道。

苏辰收起面具，“不过这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