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41节 （3/4）

有的可能是找到了新的研究方向，隐入星空深处；有的，则或许是遇到了无法解决的危险，或是……对无尽的知识和生命本身感到了厌倦。

我不希望，你某一天也突然消失。”

苏辰有些意外地看了黑塔一眼，没想到这位以理性著称的天才会说出这番话。

他放下茶杯，笑了笑：“放心，我不会突然消失。

至少，在达成我的目标之前不会。”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璀璨的星河，语气随意却带着一丝暖意，“而且，过几天我准备离开空间站一趟。”

“离开？

有命途相关消息了？”

黑塔立刻追问。

“那倒不是。”

苏辰摇头，“是私事。

一个……嗯，算是枕边人吧，快要正式接任仙舟将军了，我得回去看看。”

他说得自然，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而且，在空间站待久了，虽然清净，但也太‘清心寡欲’了点，还是回去沾沾人气好。”

黑塔先是因为“枕边人”和“仙舟将军”这两个词的组合愣了一瞬，随即理解了苏辰的意思，脸上露出些许古怪神色，但很快又被苏辰后面那句“清心寡欲”和“沾沾人气”逗得有点想笑，又有点无奈。

她听出了苏辰的潜台词——空间站的生活对苏辰来说，有些过于“科研化”和“寡淡”了。

“你这一走……”黑塔迟疑了一下，“还会回来吗？”

她确实有点担心，苏辰会不会像一些前辈那样，一去不回，消失在茫茫星海。

苏辰听出了她话语里的担忧，反而觉得有些有趣，反问道：“听起来，天才俱乐部成员‘失踪率’很高？

他们都去哪了？

死了？”

黑塔沉默了一下，才缓缓道：“部分成员，确实已经确认离世。

原因各异，有些是研究事故，有些是探索未知时遭遇不测，也有些……原因不明。

还活着的成员中，如今仍在宇宙中活跃、能被偶尔观测或联系到的，不到十位。

算上你、我、阮·梅，还有明确位置的螺丝咕姆等几位，勉强够数。”

她看向苏辰，金色的眼眸中带着罕见的认真，“漫长的生命和研究生涯，会让人改变，会让人遇到无法预料的危险，也会让人……产生难以排解的孤独与迷茫。

能走到我们这个层次的存在，各有各的延长寿命、规避风险的方法，但成员数量，总体还是在缓慢减少。

所以，我很珍惜每一位还能交流、还能并肩探索的同道。”

苏辰能感受到黑塔话语中那份属于长寿者、孤独者的淡淡怅惘。

他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认真道：“我不会轻易消失。

我说了，我会活很久。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找不到我了，那大概率不是躲起来了，而是……”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死在了与某位星神的战场上。”

这话让黑塔瞳孔微缩。

苏辰却像是说了件平常事，继续道：“至于活到成为星神那天……也不是没可能。

不过，成为星神本身，并非我的最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