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122节 （4/4）

如果只剩下一种声音，那也太无聊了。”

阿哈有些失望，但又不死心：“那你……有没有想过，把所有的命途，所有的力量，都归于一身？

那会是怎样的景象？

全知全能？

超越一切？”

苏辰沉默了片刻，反问道：“你想看吗？”

阿哈呼吸一滞，心脏猛地跳动起来，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想！

当然想！

那一定是……前所未有的、最大的乐子！”

就在阿哈兴奋到几乎要手舞足蹈时，苏辰忽然收敛了所有表情，平淡地说：“逗你玩的。”

阿哈脸上的兴奋瞬间僵住，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表情滑稽地定格在狂喜与“九零零”错愕之间。

苏辰看着他吃瘪的样子，笑了笑：“不过，我确实挺喜欢你们假面愚者里那个桑博说过的一句话——‘体现人性尊严的欢愉，才是最好的欢愉’。

纯粹的混乱与放纵，带来的只有空虚。

而开拓，本身也是一种充满人性光辉的欢愉——对未知的好奇，对冒险的渴望，对连接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