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节 (4/4)
……
“他走了?”
屋内,魏青神色略有些疲倦,坐起了身子,低头整理着凌乱的青丝与贴身小衣。
听到花令推门进来的动静,她头也没抬,轻轻问了一句:
“都和你说了什么?”
花令随手关上房门,抱着沉甸甸的胸脯,倚在门前。
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榻上的魏青,目光在魏青比平日更为红肿水润的唇瓣上停留片刻,这才拖长了语气,啧啧笑出了声:
“走了呀,怎么,我们魏少司命这是舍不得了?”
魏青整理贴身内衣的动作一顿,英气脸蛋蔓上了红晕,抿着唇角道:“我只是问问,哪里舍不得了。”
“只是问问?”花令学着她的语气,慢悠悠走近了床榻,凑近盯着魏青的粉润小嘴看,“那你怎么不敢抬头看我?让我瞧瞧,魏司命的小嘴是怎么了,难不成昨夜喝酒还能把嘴唇喝肿胀?”
魏青偏过脸蛋,清声说道:“花司命!”
花令见她这般小女儿娇羞模样,心中莫名涌起逗弄心思,偏偏说道:“昨夜也不知是谁家的姑娘,醉得软泥一般,抱着人家陆言沉的脖子不肯撒手,一口一个‘言沉’叫着,非要人家帮你‘沐浴更衣’呢,丝毫不顾及咱们俩这么多年的交情。”
昨夜魏青推开她,要让陆言沉沐浴时,花令的心都快碎了一地。
魏青的脸蛋瞬间红得滚烫,昨夜那些模糊又羞人的断续片段忽然涌入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