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第200节 (2/4)
“你没错,我也……没错。”
“那谁错了?”
“师尊做错了,师尊这个第三者,就不该插手我和陛下之间的事情……等等,陛下?”
“说!”
“你没有留影录音吧?”陆言沉想起上一次被自家师姐偷偷留影录音的悲惨回忆,结果下一刻他就看见女帝略有心虚地放缓了双脚踩动,很是嘴硬地岔开话题:
“不要以你小人之心,度朕君子之腹,继续给朕说说,你师尊哪里做错了。”
……
……
稷下学宫。
一众君子贤人坐而论道的清凉雅亭内。
前一任学宫大祭酒的关门弟子,学宫大君子,青云榜上有名的五品儒士元令真,接过好友递来的一纸诗笺,久久没有其他动作。
好友疑惑不解。
上一次元大君子看过陆言沉的那几首诗词,虽说没有任何责斥嘲讽之词,可当时他眼神含义自是不言而喻——
不过尔尔。
为何今日见了这首写荷花的小诗,反应如此之大?
“令真?”好友轻声询问。
元令真看了许久,放下这纸诗笺,目光看向极远处的皇城,微微叹息道:
“‘毕竟’开篇,口语矣。”
说的是《见胭脂榜凌熙芳与帝都诸夫人有感》开篇首句,毕竟帝都五月中。
好友愈发疑惑,“我看这首诗开篇的平平无奇,最后一句‘映日荷花别样红’才见傲视群芳的气魄,令真以为然?”
元令真摇摇头,眼神有些凝重,“你不懂。”
“还请令真解惑?”好友在其他君子贤人的眼神催促下,好奇追问道。
说来奇怪,虽然在座的君子贤人对于太虚宫那位小真人心情甚是复杂,还有点说不上台面的抵触,但每当陆言沉有了新作,他们却是比帝都内的京城贵女、花魁娘子还要兴奋。
元令真沉默半晌,轻声问道:
“前朝圣人董夫子所作《春秋繁露》,你觉得比起至圣、亚圣著作,当如何?”
“自然是比不过的。”好友在一众君子贤人的示意下,如此回道。
“董夫子才学,比之又如何?”
好友略作思量,“还是比不得至圣、亚圣。”
“那我若是告诉你,董夫子的《春秋繁露》,只用了一壶酒的工夫便一字不改写作出来,你觉得又如何?”
好友默然。
雅亭内,一众君子贤人突然间有些理解元令真的心情了。
陆言沉这首荷花小诗,自然比不得前几首佳作。
但他随性信手之作,都能有这番气魄,着实叫人……难以置信。
若是大周朝廷来日真要举行新制科举,文魁之位,可轮不到他们学宫儒士去坐了。
元令真起身离开此地,径直去到学宫内的住处宿舍,颇为郑重地取出一张可以隔绝封禁房屋的昂贵符,贴在房门上,随后取出了一枚样式古怪的黑色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