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第294节 （3/4）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源石是源血的深加工产品，而源血……则来自……”

眼前的画面剧烈抖动了一下，显然，仅仅是提到那词汇便已经是禁忌。但凯尔希已经明白了，艾希曾说过，自己的血液与源血似乎差不多，那么源血的来源不言而喻……

他们为了躲避亚空间神的注视而选择进入了源石，但源石同样来自于亚空间，这岂不是自投罗网？

她好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为什么不说？”凯尔希一想到特蕾西娅和艾希那副‘知晓一切’的样子，就气的牙痒痒，合着一帮人就逮着她一个人欺负呗？！

“或许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吧。”弗里斯顿开口道，“对她而言，你在她的心中有着极其重要的地位，哪怕是博士，在处理家庭成员间的感情问题，也会有捉襟见肘的情况。”

得，凯尔希就信她一回好了。

“迷迭香那边呢，是什么样的？”凯希尔转移了话题，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她们都在向我询问过去的事情，她们在向我了解博士。”弗里斯顿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有点无奈，“你知道的，小孩子……她们的问题总是那么的新奇而充满探索欲，但往往却并不是那么重要。”

“缪尔赛思，那位精灵小姐在向我了解她的族人。那位塞雷娅女士在询问为何瓦伊凡种族常年混乱。”

“那个羽蛇呢？”然而凯尔希更关心的却是霍尔海雅的那边，她并非罗德岛干员，并不如克里斯滕等人那样可以托付信任，一个可以背叛老东家的人，本身就难以让人信任。

弗里斯顿迟疑了一会儿，像是不知道该不该和凯尔希说这件事情，但最终还是开口道：“她确实如博士所言，有些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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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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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悬于苍穹的天国：第858章 属于那个时代的记忆

正如博士所言，羽蛇一族是有些可悲的。不止是可悲，甚至有些可笑……

在得知了自己的先祖来自何处，以及自己这么多年来追随的羽蛇的力量在眼前这个红球的面前是多么弱小之后，霍尔海雅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的目光盯着眼前这个红色球体身上，许久才喃喃出声：“所以，在您的眼中，羽蛇也不过是如同宠物一样的存在吗？”

“我并没有这样说过，不过相较于曾经我们的文明来说你口中的羽蛇确实不算强大。”弗里斯顿那缺乏感情的机械声音立刻响起。

弗里斯顿很坦然的和霍尔海雅交流着，他将神民先民的来历告知于她，包括泰拉如今的生命形态是源石塑造的这一事实。

“这一点我算是体会到了，从那位博士的身上。”霍尔海雅苦笑道，“你们古代人都是这么……恐怖的存在吗？”

“即便在我们那个时代，博士也是极为特殊的存在，你妄图从他身上反推我们文明的普遍个体是错误的。”弗里斯顿回答道，“他是整个文明当中有着最高决策权的少数人之一，但权力的初衷是责任，他的地位无人能动摇，他的责任无人可分担。”

光从语言上没有办法向霍尔海雅讲述太多的，所以弗里斯顿也不打算进一步继续这个话题。

“你已知晓自己的种族从何而来，又是如何走到了今天的地步，还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开口，我可以在系统允许的范围内回答你的一些问题。”

“感谢您的慷慨……但我，我忽然觉得自己要是没来到这里就好了。”霍尔海雅看着自己的双手，浑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空了。

这是一种霍尔海雅难以言说的情绪，但很好理解，在此前她将复兴血脉和先祖的荣光视作生命的全部，她所接受的教育，乃至于一出生就接受的改造都是为了这些。

她曾是那样的相信羽蛇的力量，而她的骄傲和追求如今在更伟大的存在面前一文不值。

“人们始终追求着真相，然而真相的重量却不是所有人都乐于接受，这一点从前如此，如今和以后也不会改变。”弗里斯顿想了想，如此安慰道。

“既然你没有想问的问题，那不妨让我为你讲一个故事，发生在我们那个时代的，那时我们刚知道毁灭将要到来。”

…………

这并不是什么秘密，保存者不单讲给了霍尔海雅，他同样也向特蕾西娅讲述着那段过往，向凯尔希描述着那段她没来得及亲眼所见的辉煌。

“早在毁灭的脚步被确实的观察到之前，没有人相信有什么能毁灭我们的文明，我们可以肆意的改造行星的表面坏境，也可以完全利用宇宙里的一切资源。”

“我们的飞船可以在眨眼之间穿越星河两端，我们的意识可以脱离身体，融入那些新生的文明里去感受他们的世界，这些都是再基础不过的东西。”

“然而，毁灭来的比我们想的都要更快，无力，压抑和绝望充斥看整个文明，但仍旧有人不肯放弃希望，这些人聚集在一起，统合以往的项目，寻求着所有可能对抗毁灭或者延续文明的方法，光是记录在我数据库当中的被提出又被否决的方案，就有不下千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