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第308节 （2/4）

“就像是病毒一样？”能天使立刻理解了，“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希希你刚才渗透的地方到现在还没恢复呢。”

能天使看着那微微闪烁抖动的空间，显然这个数据世界的‘主人’正在全力恢复这个地方的bug，可惜效果并不是很明显。

“对了希希，如果你只是投入进去一个分身呢？”旁边的陈晖洁忽然间想起了什么，“我记得当初咱们第一次碰面的时候，是我看到了你留在下水道的乞丐尸体……”

艾希闻言眼睛一亮，不过随即摇了摇头：“那不是分身，那叫夺舍，拉特兰应该没有公认的罪大恶极的人给我提供生物材料吧？”

能天使和莫斯提马都沉默下来，显然这种人确实没有。

“不过这也可以作为一个参考。”艾希将这个方案当做了备选，“根据刚才的干涉，我之所以不能以本体进入，除了我会对数据造成污染之外，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律法主机可能无法理解我的存在形式。”

听到艾希忽然这么说，能天使一时间没太明白过来，艾希只能用尽可能确切的比喻说道：“就好像计算机病毒一样，作为软件病毒，虽然会对原始文件造成毁害，但至少病毒是存在于计算机终端中的，是完整的。”

“而刚刚我感觉到的情况，是律法主机根本无法将我数据化，就像是计算机根本无法识别病毒，病毒根本无法运行，自然不会有危险，但我的情况特殊，我的污染除了数据，还会污染硬件，所以才造成了刚才的那种现象。”

这下能天使听明白了，但随即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慌：“等等，希希你说律法主机没办法将你数据化，呢是不是说明，我们已经是数据化的了？”

能天使看看四周无比真实的景象，随即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bug，有些艰难的问道：“如果现在的我们是数据化的，那我们的真实躯体去哪里了？”

“被数据化了啊。”艾希回答的理所当然，却让能天使直接噎住了，过了好半天，才艰难的出声道：“数据化了？意思是没了？！”

“可以这么理解。”艾希肯定了对方的猜测，“按照律法主机原本的计划，在数据空间覆写现实之后，你们也就会重新变成真实的，从结果来看你们与之前没有任何变化……理论上是这样。”

“喂喂喂，能不能不要加最后那一句啊！”能天使顿时被吓的跳了起来，咋咋呼呼的同时还不忘赶紧吧把手里快要化掉的冰激凌吃掉。

“没办法，我也只是猜测而已。”艾希摊了摊手，“毕竟计算机领域又不是我的专业，你不是学这方面的么？”

“可上课的时候老师也没教啊。”能天使反驳的理直气壮，“而且这么玄乎的东西，怎么看也跟计算机不沾边了吧？”

艾希歪头想了想：“我记得博士说话，科学的尽头就是神学，所以按道理来讲，也没出圈。”

“好了好了，你们俩先别吵了。”莫斯提马看着能天使一边炫给艾希买的甜品一边跟艾希吵架，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只能出声制止道。

“对了希希，如果……我是说如果，这片数据化的空间还没有覆写现实就被破坏了，那我们，呃，或者说拉特兰的人们会怎么样？”莫斯提马话说出来，能天使啃冰激凌的动作一顿，而陈晖洁和塔露拉也顿时神色紧张起来。

艾希想了想，表情也渐渐严肃，语气缓慢地说道：“如果数据被破坏，储存的内容自然会全部丢失，而你们作为数据的一部分，自然也会全部丢失……或者说，全部死亡。”

“在数据世界中死亡，在现实世界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不确定在现实中，你们是单纯的死亡，还是拉特兰这个种族直接消失在所有人的记忆中。但无论哪一个结果，对拉特兰都是毁灭性的。”

众人瞬间沉默下来，许久，能天使才小声道：“希希，你觉得我们还有没有抢救一下的可能？”

“当然有。”艾希回答的十分肯定，这让能天使顿时精神了不少，“事实上，在我们过来之前，博士就已经预感到律法主机可能出问题了。”

“她给了我一个建议，那就是去找律法主机聊一聊，如果能够话疗成功，这场危机自然会顺利结束。”

“那要是话疗不成功呢？”能天使紧张的问道。

“如果不成功……”艾希嘴角微微上扬，“那我就将其彻底彻底污染，以我的力量取代它原本的功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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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末于理想的圣城：第898章 信不信我建立‘猫猫神教’？

“呃……也就是说，希希会成为拉特兰新的呃……吾主？”能天使显然关注点特别奇怪，她甚至仔细思索了一下，然后试探的说道，“希希会变成……猫猫上帝？”

“要真是这样，我一定得把你们的教派改成‘猫猫神教’！”艾希没好气的说道，“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好吧！”

“哈哈，抱歉抱歉。”能天使乐呵呵的挠了挠头，“那，希希需要我们做什么，你尽管吩咐。”

“我需要你们先去确认这个数据化的拉特兰城，到底和现实中有什么不同。”艾希立刻开口道，“另外，最好能搞清楚那个育婴圣堂是干什么用的。”

“其次，我需要你们确认这座城市的居民的情况，我需要知道他们对这座数据化的拉特兰拥有怎样的认知，他们是否还具备自我清晰的认知。”

艾希的话让能天使和莫斯提马呼吸一滞，显然她们很清楚艾希想表达的意思：“这一点，我建议你们从亲朋好友之间确认……”

艾希话音落下，能天使还没开口，塔露拉却忽然问道：“希希，你的意思是……那些拉特兰人实际上可能是被篡改了认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