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第340节 (2/4)
“所以,我们现在要去见律法主机?”能天使的询问让圣徒露出了一丝惊讶,“是的,那是信仰的基石,那是一切的起始。”
“孩子,再深沉的噩梦,也无法比拟残酷的现实。”岐法仿佛一位老母亲般絮絮叨叨,“随着转化程序的崩毁,的行为恐怕已被窥见。时间不多了,我和……我们,或许还来得及延续萨科塔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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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看到那姑娘了,我们要不要去救她?”几人站在高处,阿尔图罗踮着脚极目远眺,一眼便看到了位于那怪物手中的红发少女。
费德里科头也没回,淡淡的说道:“蕾缪乐小姐是艾希小姐的同伴,她的安危不用我们担心。”
“好吧好吧,我只是想找点话题来缓解一下我紧张的心情罢了。”阿尔图罗摆了摆手,“毕竟这场面也太震撼了一点。”
“一支新生的‘萨科塔’队伍,正以萨科塔千百年来不曾有过的气势,浩浩荡荡地穿过圣城的大街……这是游行?迁徙?还是朝圣?”
“喂喂,你们快看!”帕蒂亚忽然惊呼起来,费德里科立刻转身看向对方,然后目光顺着对方的手指看了过去。
“路灯居然也冒出了光环?还有行道树、甜品车、告解车……我的天哪,一定是我的眼睛出问题了!”
听到帕蒂亚的惊呼,费德里科与其余几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惊愕,显然,这并不是什么幻觉。
“看样子,育婴圣堂在现实中依然存在,这些异色的投影就来源于它。”费德里科立刻就有了自己的判断。
“紧跟着那支朝圣队伍行进的脚步,异色的投影也在不断蔓延。而投影所及之处,才会有非生命的物体长出光环。”
费德里科紧皱着眉头,缓缓地低声道:“那投影简直像是某种没有生命的‘执行者’,正到处替律法改写‘萨科塔’的定义。”
看着那些盯着光圈的物品,阿尔图罗忍不住轻笑起来;“啊拉,平时谁敢玷污萨科塔的纯洁性,就要被律法无情地排除在外。到头来,吾主青睐的最纯洁的萨科塔,竟然是是路灯和树啊~”
“哎呀哎呀,突然不想行动了,就想坐在这里继续看乐子,看看那个大家伙到底会把萨科塔改写成什么可笑的模样。”
费德里科淡淡的瞥了阿尔图罗一眼,握着守护铳的手紧了紧。阿尔图罗立刻认怂,摆了摆手道:“哎呀费迪,别那么认真嘛,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别忘了我也是圣徒哦,拯救拉特兰也是我的责任。”
帕蒂亚看了看拌嘴的俩人,又看了看缓缓前行的岐法,有些焦急的问道:“所以,他们准备将这种诡异的色彩铺满整个城市吗?”
“看样子,是的。”阿尔图罗收起了脸上有些轻浮的笑容,逐渐变得严肃起来,“不过,如果他们重塑的方式就是把那些异色的投影铺满整座城市,通过结成一支密集的队伍来达成未免效率太低。”
“艾希小姐曾说过,岐法的目的地是教皇厅地下的律法主机。”费德里科接着说道,“这些人在梦境崩毁后的第一时间选择聚集起来,说明他们重塑城市的方式从来都不只是引导异色的投影在城市中蔓延。”
“他们只需要抵达律法主机面前,重塑城市的任务就会完成,到时候恐怕一切就彻底结束了。”
“原来是这样么,看来那位艾希小姐早已经知晓其中的变化,她真是有先见之明。”安多恩虚弱的坐在一旁,“她已经通知了她的伙伴们进行阻击,而我们,或许是最后一道防线。”
可怜的黎博利小姐帕蒂亚在旁边听得一脸懵逼,他们口中的艾希小姐到底是谁啊,怎么搞得安多恩跟一位执行者的关系这么融洽?!
“这件事很难用三言两语解释清楚。”安多恩看到了帕蒂亚眼中的困惑,只能言简意赅的说道,“艾希小姐是唤醒了拉特兰的人,她在拯救拉特兰,而我们都在遵循她的指示。”
“或许我和这位执行者先生,或者说与拉特兰的公证处关系并不融洽,但我们都信任那位艾希小姐,而在拯救拉特兰的大事上,任何恩怨都不值得被提起。”
“是,是这样吗?”帕蒂亚眨了眨眼睛,看向另外两人。阿尔图罗向对饭挤了挤眼睛:“是这样的哦,帕蒂亚小姐~”
帕蒂亚显然没咋相信,她拽着自家先导,盯着俩人满脸的狐疑,就好像一不注意自家纯洁的先导就又会被这群坏蛋给拐跑了一样。
费德里科盯着这姑娘看了几秒,好像明白了什么,于是语气严肃而正式的说道:“如果你担心的是权责归属问题,在场诸位几乎都在某种程度上触犯了律法,作为执行者,我有权对你们实施临时管控。”
费德里科看了一眼旁边的吃瓜群众阿尔图罗,继续说道:“如果你只是因眼前的灾异感到恐慌,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判断与行动……”
“费德里科·吉亚洛,是历任教宗之外,首位获封的圣徒。我并不觉得这个身份有任何特殊的意义,但如果你需要一个理由,没有比它更合适的了。”
帕蒂亚张了张嘴,也没能说出什么,安多恩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轻声叮嘱道:“帕蒂亚,带着其他寻路者,还有这些小孩子离开这里,往相反的方向走。”
“从育婴圣堂到大教堂,那支队伍会最先经过这里,歧法的共感能力异常强大,启示石塔的钟声也无法帮助你们隔绝其影响。”
准确的说,是阿尔图罗敲的钟,她当时发现,自己就算把大提琴锯断了也很难让琴声覆盖整个城市,于是干脆直接对教堂顶的启示之钟下了手。
说实话,敲钟绝对是个体力活,而她还得一边敲钟一边使用源石技艺,当时给她累的跟什么似的……
结果,等她敲完了,费德里科这个混蛋才告诉她,这口钟是电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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