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109节 （2/4）

这种短暂、脆弱、甚至带着点愚蠢的生物本能，怎么可能打动这些几乎站在生命进化顶端的女王？

她们或许会欣赏力量，会权衡利弊，会在必要时进行交易，甚至可能产生某种基于共同目标的羁绊或基于漫长岁月的熟悉感。

但爱？

那种纯粹、炽热、甚至盲目的情感？

羽生弦一不认为这种东西会存在于她们那早已超越凡俗的情感光谱之中。

她们看他的目光，从一开始就是评估、利用、警惕、妥协，唯独没有爱慕。

所以鹤熙那带着探究和一丝微妙不习惯的询问，凉冰那酸溜溜的调侃，在羽生弦一眼中，无非是另一种形式的博弈和试探。

或许是习惯了他之前的骚扰，突然的冷落让她们感到了某种掌控感的失衡？

或许是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重新定位她]II灵:2%伞冥八们在他这个新世界中的位置和价值？

又或许仅仅是一种无聊中的消遣？

无所谓。

羽生弦一毫不在意。

她们想演戏，他便陪着演一场。

就像刚才那句今来我房间的邀约，不过是他随手抛下的一枚石子，目的只是为了看那平静湖面被打破时泛起的涟漪，观察她们瞬间真实的反应。

至于这出戏最终会导向何方？

是她们恼羞成怒，是虚与委蛇，还是真的发生点什么？

羽生弦一不在乎。

她们的价值早已被定位在技术顾问和高级战力的范畴内，她们的心意如何，并不影响这个定位。

空间转换，羽生弦一的身影出现在他在现实世界的住所，一处位于东京都心、视野极佳、风格冷峻简约的顶层公寓。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都市的车水马龙，霓虹初上，但室内却是一片冷清。

他习惯性地扫视了一眼空旷的客厅和餐厅，没有那个熟悉的、清冷而专注的身影。

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失落感掠过心头，随即被更清晰的记忆取代。

“哦，雪乃，在学校。”

羽生弦一恍然。

雪之下雪乃那个曾经是他平静校园生活锚点的少女，那个他最初愿意遵循普通人规则去陪伴的对象。

曾经他会和她一起背着书包，穿过樱花纷飞的街道，坐在同一个教室里，听着那些对他而言如同儿戏的课程，只为了那份属于日常的平静和她偶尔流露的、冰雪消融般的浅笑。

但现在，早已不同了。

死亡神格在身，多元世界的帷幕在他面前展开，掌控迦勒底，布局超级军团，普通高中生的日常，对他而言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且遥远。

那份为了陪伴而甘愿扮演的心情，也如同褪色的旧照片，失去了原有的温度。

他不需要再去扮演一个普通高中生。

他，羽生弦一，他的目光早已投向星辰大海，投向更加广阔、也更加残酷的舞台。

就在这时，一个鲜活的带着强烈个人色彩的形象毫无征兆地闯入他的脑海——切爱丽丝！

那个在远月学园里，如同北欧精灵般耀眼，拥有着天才般的料理直觉和与之相匹配的骄傲的白发少女。

她身上那种对厨艺近乎偏执的专注，那种在料理台上绽放出的、纯粹而耀眼的才华光芒，以及那份毫不掩饰的、带着点孩子气的胜负欲，在羽生弦一此刻略显空旷的心境中，显得格外鲜明有趣。

不同于鹤熙她们的老谋深算和沉重过往，也不同于雪乃的清冷自持，切爱丽丝像是一道跳跃的、充满活力的火焰，简单、直接、充满生命的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