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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7节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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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明π>.

这给许多人来讲这其实是一件很反直觉的事情,因为就和近堂龙本人差不多,是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个还需要证明的,就像小时候也觉得交换律和结合律不需要证明一样,1+1=2仿佛也就是公理一样,π这玩意不天生等于26吗?这还用证明?

备战考研的近堂龙那会还思考了一下,发现这道题有很多种做法,比如相当经典的割圆术(即构造单位圆,单位圆面积是π,这就只要证明这个单位圆的面积大于即可),还有就是考研阶段不能不会的泰勒展开式,直接用arcsinx的泰勒展开,当代入0.5的时候,前几项就已经可以借此得出证明了。

看,很简单吧?

但关键这玩意是高中生入学考试,高中的时候近堂龙别说泰勒了,洛必达都用的心惊胆战的,都只能用假证法配合草稿纸上洛必达的结果把导数的大题做出来。

而且日本高中是学微积分的,有些题目甚至还要用Stolz定理——靠,近堂龙是学数二的,这玩意他不考,他也不会。【注1】

所以日本高中生上下限其实相差不小的,不过大体其实也跟赛里斯国内差不多,精英阶层都直接卷医科润国外了,然后泥腿子们快乐教育,还跟自己爹妈吵要不要升学,到底是工作还是进修。最后有一些志向但是又摇摆不定的就卡在这儿了,上不去下不来。

近堂龙虽然每天表面上嘻嘻哈哈的,但对于考试还是相当认真的,花店不忙的时候也会进行课外拓展,他的成绩也比较稳定,常年位居中上,跟真田明彦的成绩差不多——应该说,在《女神异闻录3》的学长组里,成绩就没有差得到。

人家就问,哎,近堂龙啊,按理来说你都是穿越者了,为什么你不给赛里斯穿越者长长脸,跟桐条美鹤竞争一下年纪第一?

啊,近堂龙,你嘛时候是月光馆第一?

反正不在今天就是了。

哇,我神经啊我跟美鹤那男人婆抢第一,人家接受的什么教育,近堂龙每天下了课上完社团就要去他老妈店里帮忙,帮完忙之后就马不停蹄的去四处找兼职干,干完之后还得看今天是不是满月,如果是满月的话自己还要去义务帮工顺带拯救世界。

碇真嗣都没这么忙好吧,近堂龙都快成一个陀螺了,被生活的长鞭抽的龇牙咧嘴的。

实在不行还是去打工吧,打麻将这玩意实在是不适合他......昨晚那大背头打牌时候的神情就差把三家给全吃了。

下了课,近堂龙潇洒的将数学作业丢到了数学课代表的桌上,桐条美鹤抬起头,就看到近堂龙得意洋洋的在数学课代表面前炫耀自己一节课不到就补完了两门作业的壮举。

“真是的,好歹收敛一点吧?”桐条美鹤看到正当光明在自己这个班长面前大谈自己是如何在一节课期间就把作业补了大半的近堂龙多少有点无可奈何,要是其他那种只是普通的关系,交情压根不深的男女同学,自己早就甩脸色上去,严重一点的直接进行“处刑”了,但关键面前的这个近堂龙吧......

这人吃软不吃硬,吓唬他没用,两人的关系因为“同居”了一年多的关系,加上每天都并肩作战的情况下,不说知根知底——近堂龙并不想知根知底——但也能说是非常清楚的摸到了桐条美鹤的底线,并且在这条线上反复横跳,完全不带怕的。

主打的就是一个摸老虎脸上的毛,完全不带怕的。

“安啦安啦。”听到后面桐条美鹤的声音,近堂龙摆了摆手:“这种小事儿就不要在意那么多了,这么简单的作业感觉是做了也没有什么效果,如果想要靠这个东西升学未免有些异想天开了。”

虽然感觉近堂龙说的都有很多歪理,但在这一点上,桐条美鹤是大体赞同的。因为与其说私立月光馆学园上课教的是课本上的知识,还不如说是就是在照本宣科的念书,并且在途中会夹杂大量的个人看法和私货,就比如她所知道的,一年级似乎有一个喜欢戴着武士头盔的历史老师,除了对武士道的内容感兴趣以外,其他的课程内容完全不上心,这哪里是什么好老师的典范呢?

不过这对于桐条美鹤而言也没有多少所谓,毕竟她是桐条集团老总的女儿的独生女,想要进修相当简单,哪里的学不是上呢?

可上完学之后还是要干什么呢?桐条美鹤难得的陷入了沉思,难道真的要跟父亲那样,去成为联姻的女方吗?

强而有力的学生会长在大众面前表现出冷若冰霜的表情已经是常态,但如果有人得知她是在思考未来到底要不要像自己父亲那样联姻培养感情,应该会相当惊讶吧?

上午的课程相当无聊,不是英语就是历史,还有相当枯燥的国文,近堂龙相当讨厌这些,尤其是历史,他总觉得吧,日本的历史课上起来,未免有些,嗯,小家子气。

一句话翻来覆去讲五六遍还不嫌烦闷的国文和讲两个小村庄械斗就能讲一节课的历史并没有影响近堂龙吃饭的兴趣。在中午的下课铃打响的时候,一众学生三三两两的起身聚在一起,或是在连接走廊的休息处分享已经冷掉的便当,或是在楼下的小卖部阿姨那里买完全不好吃的面包啃啃,一众同学多多少少有个伴,反而是近堂龙和桐条美鹤两个人有点鹤立鸡群的意思。

桐条美鹤自然每天的午饭都是有专门人员送好,她往往是在下课后,走出校门,坐上自家的黑色高级车,接过贴身女仆递来的碗筷和饭食细嚼慢咽,然后在上课前再回去上课。可以说是相当的大小姐作风——毕竟人家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过来的,在游戏中她也表现得相当没有常识,堪比傻白的阅历让她看到个章鱼烧都是觉得这玩意是论个买的。

最关键的是她竟然认为四百日元一个章鱼烧并不是个难以接受的价格......【注2】

近堂龙则是喜欢先去保健室,将饭热好之后独自在天台上面吃,一是因为热好的便当味道肯定是比冷掉的便当大很多的,在教室吃多少有点不文明,二就是因为天台吃饭时真清静,除了下雨下雪实在条件不允许,不然他一般都会在天台上吃。

就是蹲天台吃饭的时候那感觉多少有点重回工地打灰的既视感。

拉开保健室的门,我们亲爱的经典没有眼睛的保健老师、究极神棍、不明药剂配方者、塔罗牌占卜大师——保健老师江户川,正在翘着二郎腿看占卜杂志。

一年四季都不带换的白大褂——近堂龙严重怀疑他存了十几套,这白大褂穿几天就脏的不行,他是怎么做到不间断的保持干净的——配上经典黄色内衬,下面短裤配凉鞋,你要不说他是个保健老师,你说他是该溜子都有人信。

“啊,是近堂同学啊。”听到门口传来动静,江户川老师努力的抬头看了看,毕竟他是保健老师,该有的工作自觉性还是有的。但看到是近堂龙进来之后,就又相当放松的躺在躺椅上。

“你这个保健老师当得可真是自在。”看到完全没有保持自己形象意识的江户川老师,近堂龙总是会升腾起许多的吐槽欲:“每天当薪水小偷的日子感觉怎么样?”

“这个,可不能乱说。”江户川老师移开杂志,露出了一对厚厚的眼镜,语气里带着懒散:“那么多老师迟到早退甚至还要向学生索要巧克力蛋糕,我觉得我已经相当尽职尽责了。”

“话说代课最多的也是我吧?真是的,怎么是个老师都能吆喝着让我去替他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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