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节 (2/4)
看着战士们的情绪都完全被调动了起来,唐劲也是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认认真真的说道:“大家既然有这样的决心,那就再好不过了,我们要用我们自己的双手,来保护属于我们的好日子,虽然你们摸到枪也才十几天,但我想,你们拥有了对那些敌人开枪的勇气。”唐劲继续大声说道。
下边的战士们也是情绪激昂的举起了手中的兵器,还是那句话,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
张韬强行锁定地租的行为,可远不及此时的这些地主士绅的行为恶劣,这些民兵们好不容易过上了好日子,又怎么可能容忍敌人来搞破坏呢?
“好,既然大家都有这样的勇气,那就在你们的营连长的带领下,跟着主力部队出发吧,去剿灭那些妨碍我们的敌人!”唐劲在最后大声喊道。
然后这些士兵们也是在各连指挥员的带领下出发了,而在其他地方,各个村镇的民兵队长也都是擦好了手中的武器。
他们手里的毛瑟步枪甚至都已经是上了刺刀了。
其实有一点事情是宋飞鸿和张韬都忽略了的,那就是在去年的大旱灾当中,鲁南的老百姓其实已经是见惯了生死了。
去年那场夺命的天灾,鲁南虽然不算是受灾最重的地方,但老百姓们也见惯了逃难的难民以及四处倒地的伏尸。
在那段时间里面,有些地方的野狗都是完全靠吃死人生活的。
那眼珠子都吃得发绿了,看的也是相当的人。
在这种情况下,原本这些普通的老百姓或许会缺乏拿起武器的勇气,但在现在嘛。
他们不缺了,为了保卫自己的利益,整个鲁南地区的自耕农和佃户们都联合了起来,这种级别的联合程度,也算得上是整个史书上都十分少有的。
而伴随守备团和民兵的行动,剩下的那些士绅和被他们收买的地痞流氓,以及那些外地来的投机商人,也是嗅到了空气当中那不对的气氛。
第43章:鲁南之乱(1)
能在民国这个混乱的环境下幸存,大部分人其实都是有点求生方面的天赋或者技能的。
那些走南闯北的商人们自然也不例外,由于这件事情本身就是由那些商人们发起的,所以此时此刻他们也是在四处的串联。
此时时间已经来到了16号,就在各地的守备团誓师出征的同时,孔祥煦也是悄悄坐上了从日照前往青岛的船。
而剩下的那帮商人们,此时此刻则是还在不断的行动着。
他们已然是觉得胜券在握了,只要把张韬的势力从鲁南驱逐出去,他们就能够在这里攫取巨大的利益,也正是因为如此,此时此刻这些商人都可以说得上是眼睛都红了。
“我说各位啊,咱们为什么要跟那些个土匪一千合作啊?这些家伙可不是省油的灯啊,现在沂蒙山里边少说也有数千人,是整个山东的巨寇,这万一出点什么事情,咱们可就要赔了夫人又折兵了。”临沂城中一处商人秘密集会的地点,一个从乡下赶来的姓赖的士绅小声说道。
相比起那些走南闯北的商人,鲁南各地的地主士绅,对于土匪的那种恐惧情绪是要更加的纯粹的。
所以这些士绅对于要联合沂蒙山土匪的事情多多少少也是有些担心的,虽然他们手底下往往也养着这些见不得人的家伙,但也没几个人能混到刘黑七那种水平啊,也难怪他们会如此担忧了。
“听说济南的陈主席打算把这活土匪给招安了,就跟那个什么刘黑七一样,他往后也就是国军的人了,咱们也没有必要那么害怕呀,而且这姓张的这伙人盘踞在鲁南,各地的土匪也是被打了不少,这土匪们要趁机报复,咱们也拦不住啊。”一个负责联络的商人笑眯眯的说道。
就好像财富已经是揣进了他的口袋里一样。
“此乃与虎谋皮啊。”旁边另一位乡下来的财主说道。
而就在最早说话的赖财主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的一个家庭却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说道:“不好了,老爷,城里突然戒严了,军管会的人正在清理街道,他们还从城外调了1000多士兵,现在正在城里搜人呢,他们不会是冲我们来的吧!”
“怎么可能?我们此番作为都是非常隐秘的,姓张的他怎么可能发现我们的行动?”赖财主手中的茶盅直接吓得跌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但这一切都远不及眼前此人心中的惊骇来的吓人。
“老爷,咱们之前可在串联那些地痞流氓呢,这帮家伙的嘴可不严实,万一他们谁说漏嘴了,让下面的那些泥腿子知道了去告密怎么办?这姓张的就知道拉拢那些泥腿子,那些泥腿子现在都只知道姓张的的话,完全是不把咱们放在眼里的呀。”他身边的家丁都快哭了,他们这些人平日里看家护院还行,此时此刻真要打仗了,这手里的手枪都是有些握不住了呀。
“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这帮人待在这里,就算是没有密谋什么,也绝对会被人怀疑的,更别说我们还在这搞事了。”赖财主也是慌了神,他之所以在上一次的事件当中没被波及,倒真不是因为他啥坏事都没干过,而是因为做事做的比较干净。
根本没人能跑到张韬那边告状去。
但是到了眼下,他也就开始慌了神了,毕竟只有他们这些人自己才知道,自己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万一被抓了之后说漏了嘴,那可真就十条命都不一定够用了。
“老爷,咱们现在出不去啊,不说出不了城,现在就算是你走在街上,那也是会被人给抓起来的,咱们还是在这躲着吧,万一能够躲得过去呢?”家丁苦着脸说道,自己一个月也就这几个钱,说实话是划不着去拼命的。
要不是跟着老板干了太多的坏事,他现在都想出门去投降了。
“那我们就在这里束手就擒吗?”赖财主有些崩溃的说道。
“是啊,我们该怎么办啊?这姓张的可不是心慈手软之辈,这事情要是搞不好,咱们这些人可都得死啊。”其他财主和商人们也是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