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第187节 (1/4)
“诶诶!?原,原来还可以从牢房里搬出去住吗!?说,说的好像也对desuwa……但是这样的话,我岂不是刚才白做了那么久的思想工作吗!?听到你选了可可,还以为我也要捎带上……呜哇哇……简直像个笨蛋似的……!”
虽然看到泽渡可可的室友远野汉娜红着脸飘起来说出这些话的样子有些令人心疼,但是斗地主什么的,对于目前的常榕来说还是有点过于硬核了些……
在选定了今日份侍寝的妃子(?)之后,常榕不知为何肌肉记忆一般带着泽渡可可来到了告解室,而泽渡可可也不知为何看到这个房间之后瞬间脸颊变得绯红冒蒸汽。
不过正因为改造成了告解室,所以这个房间目前并不适合居住,二人在转了一圈之后,最终选择了城堡外侧三栋样板房最右侧的‘地精之室’。
值得一提的是,一开始常榕想要选中间的房子,结果被可可用‘地下就是魔女坟墓睡不踏实’为理由拒绝了,之后常榕又想要选最左边的房子,但是再度被可可用‘风水不好容易房梁拔河’的理由拒绝,最后才选了最右边的房子。
和原本预想的不同,大多数预备魔女今天还是老老实实选择睡在地下的囚牢里面。毕竟天色已经很晚了,就算因为梅露露的就地伏法导致原本的宵禁条约失效,但是少女们的生物钟一时之间很难调整。
大多数人并没有精力大晚上再去寻找更合适的寝室,去洗个澡以后还是选择了回到比神秘东方国家学生寝室还要豪华宽松几倍的双人牢房里睡觉。
当然更重要的还是因为知晓了‘老资历陷阱’的存在,所以大家也都不敢随便乱窜,鬼知道会不会一脚踩到地雷好吃到爆。
倒是也有选择睡医务室的,黑部奈叶香不知道为什么直接一头扎进了医务室里面,她对着医务室病床的枕头和被子蹭来蹭去扭来扭去,不好好睡觉反而当区,就连一旁的老姐都无奈直摇头。
“那个……欧尼酱,我……”
地精之室内部的装潢风格要比地下牢房好上许多,不仅有着绵软的沙发,还有各种桌子书柜家具,虽然提供的床铺是只够一个人躺下的单人床,但是换个角度想,这意味着两个人要抱得更紧才能入眠。
泽渡可可坐在沙发上有些坐立难安,她一边吞咽口水试图寻找二人之间的话题,一边为了掩盖心中的尴尬和焦躁,双手不断摆弄桌蛊惆闪鹱忧暗牡溆さ裣瘛/p>
“虽然环境肯定和以前不同,不过coco酱你按照以前的节奏就好。倒不如说这次得麻烦coco酱才行呢,毕竟我目前还是有些迷迷糊糊的半失忆状态,可能对于以前的事情比较陌生,所以得靠coco酱的引导,请多多指教了。”
常榕坐到泽渡可可的身旁,他对猫耳少女露出微笑,同时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头发,表示今天可能要靠可可主动一些才行。
“包,包在我身上……欧尼酱!哼哼哼,我,我可是有着充足的经验,就连欧尼酱都完全不是对手呢……!”
泽渡可可强颜欢笑故作轻松,她双手叉腰挺起胸膛试图摆出一副‘我X过的O比你家门口的小动物还要多’的老资历姿态,只不过那副有些僵硬的姿势,看到后只会让人怀疑泽渡可可是不是在口嗨。
“咦……这,这样吗?那个,coco酱要不还是稍微放点水……?”常榕吞了吞口水,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应该算是自己的首次经验,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想要体验一下正常的,循序渐进的,没那么刺激的方式。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常榕总觉得自己好像就没经历过正儿八经的标准化搓搓背,每次都和正常二字不沾边的样子。
“哼哼,那可不行!欧尼酱就该老老实实被可爱的义妹给榨到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都流不出来小珍珠的程度呀!”哈基米面对常榕软糯弱势的退让,反而觉醒了扒拉模式。“不要使劲?”不要那就是“要大力!”。
“噫噫!?原来coco酱也,也是这样吗……!”
常榕被吓了一跳,他本来以为只有希罗才是那么恐怖的存在,结果好像自己的便宜妹妹也不是什么纯良之物。
“嘻嘻嘻,没错没错~杂鱼欧尼酱生下来就是要被妹妹给吃干抹净的呀~!杂鱼~杂鱼~~”
泽渡可可甚至找回了最初的哈气米形态账号异地登录,看着面前扭扭捏捏害羞紧张的常榕,这下泽渡可可也终于设身处地体会到希罗口中‘一直在勾引我就没停过!’以及‘天生邪恶的白痴兔子,我这就顶死你……’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了。
“我,我原来是杂鱼吗……”
“不不不,欧尼酱才不是杂鱼啦!欧尼酱是最好的最棒的最帅气的欧尼酱来着!”
只不过有些耄耋一旦变得温顺就再也哈不回去了,一看到常榕那副低头失落的模样,泽渡可可瞬间哈之力三段全部道心破碎,又变回了毫耄状态。
“那个……欧尼酱,你现在会觉得……开心吗?”
看到眼前这个纯良却又有些懵懂的白毛少年,泽渡可可眨了眨眼睛,此刻比起扒拉掉他的衣服,有一个疑问对可可来说更加重要。
“开心……嗯,我很开心喔。大家虽然有些奇怪,但是都是好孩子,而且我还能拥有希罗和coco酱这么棒的‘女友’,简直就像是嘎啦给木里面男主角的待遇似的。”
常榕微笑着回应,而看到常榕的这幅笑颜,泽渡可可也稍微松了一口气。
“但是……”
少年口中转折的话语让泽渡可可的笑容怔了一下。
“但是我总觉得,自己好像还有什么事情没能做完,还有什么事情必须要快一点找到才行——”
常榕从口袋中取出了一枚银白色印着雪花纹路的铃铛,伴随着指尖摇动,铃铛发出了空灵清脆的悦耳鸣音。
自己似乎还欠着对某个人的回答,某个人似乎还欠着对自己的一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