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60节 (3/4)
原来那句老话女人都是水做的是真的,最起码静华是的,毕竟妩媚红脸的静华让床单都换了一次,怪不得后面静华还口渴了,喝了不少水。
他还记得,当时结束后,静华用她的白素小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后背的疤痕。她用手像抚平褶皱一样在疤痕上安抚。静华也没想到风见离身上有大大小小的伤疤,可静华的眼里满是爱怜,俩人就这么相互倚着脖子靠着寻求慰藉。
风见离当时开玩笑说俩人身体完全相反,他的身体伤痕累累,而静华则光洁如美玉。
时间来到了后半夜,擦拭完各自身体,静华拖着疲惫的身子坚持给离重新铺了床单。
而且上床前静华固执地要给离端水洗脚擦脚,风见不愿这样作弄静华,他从来不在乎这种腐朽的规矩,他也不需要静华这样讨好。
可他只记得那个女人笑着说,不是讨好,不是规矩,也不是作弄,是她愿意,这个如同母亲般的女人昨晚真的给了风见不一样的感觉。
后半夜,当酒精的余劲散去,两人重新恢复了理智。
但是重新回到床上的两人却是变得相互紧张的,风见看得出静华也在紧张,静华的一只小手被见握在手心,一只小手用指腹带着微颤抚摸着风见的胸膛,红着脸缩在自己怀里的女人说,她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这样的亲密行为了。
风见诧异,静华那双在夜色下也如同琉璃般的双眼望着风见。她轻声说道,她和平藏已经分房而眠十多年了。
….
风见离拿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变得无比温柔和坚定。
他知道,静华在清晨四点、天还没亮就顶着初春的寒风匆匆离开,她昨晚可没休息几个钟头,这是为了保护他们。她不能在天亮后被人看到从这家料理店走出来,她在用这种近乎逃亡的方式,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段刚刚萌芽的、见不得光的禁忌之恋。
“我会保护好你的,静华。”风见离对着镜子低声自语,连称呼都已经在潜意识里发生了改变。
他换上干净的衣服,踩着木质楼梯走下一楼。
一楼的大厅里,昨晚留下的三个空酒瓶和残羹冷炙还静静地摆在角落的卡座桌面上,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风见离摇了摇头,挽起袖子准备开始收拾这满地狼藉,顺便准备今天的备菜。
就在这时,放在吧台上的手机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震动铃声。
“嗡——嗡——嗡——”
风见离擦了擦手,拿起手机。当他看到屏幕上闪烁的来电显示时,原本还沉浸在昨夜温柔乡里的神经,瞬间紧绷了一下。
屏幕上赫然跳动着两个字:【小哀】。
风见离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还有些加快的心跳,清了清嗓子,按下了接听键。
“喂,小哀?怎么这么早打电话过来,今天不用去学校吗?”
第98章 破晓的余温
“喂,小哀?怎么这么早打电话过来,今天不用去学校吗?”
风见离接起电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温和。
“离。”
电话那头,灰原哀的声音没有任何寒暄,直奔主题:“你昨晚遇到什么突发状况了?为什么突然连电话都打不了,只能发短信?”昨天没有离的电话,哀酱有些烦闷,自家哥哥最好有合理解释。
风见离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昨晚那个昏暗的卡座、那三瓶见底的烈酒,以及静华因为醉意和情潮而泛红的美艳脸庞。
他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但他毕竟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考验、受过最严苛心理训练的人。在极其短暂的一瞬错愕后,风见离的肌肉记忆和心理素质迅速接管了身体。
他快速调整了自己的呼吸频率、面部表情,甚至连嗓音里因为宿醉而带来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都被他完美地掩饰了过去。他太清楚自己这个“妹妹”有多聪明,只要他的语气有哪怕一丁点的迟疑和心虚,都会被她那如雷达般敏锐的直觉捕捉到。
“唉,别提了。”
风见离的语气变得有些无奈,甚至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抱怨,他缓缓开口:“昨天半夜,大阪这边突然下起了暴雨,可能打雷影响了基站,不知道为什么,店里附近这块区域的信号一直断断续续的,根本拨不出电话。”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哥哥”的宠溺与抱怨:“我怕你等我的电话熬夜,就特意打着伞,跑到外面隔了好几条街的便利店门口,才勉强把那条短信发出去的。我现在还没来得及洗昨天的衣服呢。”
风见离撒谎了。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对着自己最疼爱的妹妹、对着那个他发誓要用一生去保护的女孩子撒谎。
不过,这个谎言编织得极具技巧,半真半假。昨天大阪确实下了一场罕见的大雨,而且在这个年代,雷雨天气影响局部信号也是常有的事。就算灰原哀这种多疑的性格去查了昨晚大阪的气象记录,也找不出任何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