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70节 (1/4)
手牌是3467万筒22索,夕摸上的是一张红5万。
场上无人鸣牌,其他人包括自己的牌河尚且处在打幺九的阶段;宝牌指示牌是9万,期望进张里只有8万出现了一张。
何切?
思考几秒后,夕打出了牌效上最优的一手。
下一巡,2万出现在了夕的手中。
“立直。”
面对八巡的庄家立直,国广一和没有使用束缚的白水哩识趣地选择了退避,只有棚桥菜月在犹豫后打出了有点危险的一手。
听大牌了?完全没感觉到。
摸切出红5索的夕只能在心底祈祷——不要是什么五巡国士之类的东西。
一巡过去,两巡过去……
棚桥菜月仍未放弃进攻,夕的表情因而越来越凝重。
如果不是大牌的话,考虑到是棚桥菜月,那就只有一个情况——
“听牌。”
“听牌。”
“没听。”
“没听。”
……果然,只是两番的小牌。
被这种牌对攻到流局,夕难免有些恼怒。
不过,这却是印证了船的推断——
“棚桥n菜月在棋用磷小牌对巴攻立直&家时洽的放^铳咝率极低,并且气,立直家的自摸率也会变得极低——所以,尽量不要立直。”
“就算要立直的话,最好也是追立。”
但追立本身又很危险啊……麻烦的能力,麻烦的家伙。
“一本场。”
放下象征一本场的点棒,夕重整好心情,伸手按下了骰子。
哗啦哗啦……
在有些吵闹的洗牌声中,四人各自拿过了自己的配牌。
而后,夕就注意到,对面的白水哩的表情动摇了一瞬。
有束缚。
望着她惯例地把配牌盖下又翻开,夕稍稍咬了咬牙。
这下只能速攻了啊。
“碰!”
放弃了好型手牌的大牌可能性,夕开始鸣牌加速。
“吃!”
“碰!”
在白水哩有些不甘的眼光中,夕将一手原本可以看跳满的配牌和成了最小的断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