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第399节 （3/4）

随着声音逐渐重叠，性别难辨的声线化作单纯的思念波动。

困惑、迷惑、疑惑……

思考在死胡同前打转、智慧在迷宫中迷途。

“为什么要抗拒好的未来，为什么不遵从善的指引？为何，能如此任性？”

注视着在魔法的狂风暴雨中展露灿烂的笑颜，一次又一次被击倒，又一次又一次站起的勇者，不停地发问。

但那声音被充耳不闻。

忽然，一旁传来了银铃般的笑声，四翼的光之人形身旁，细支结硕果的女性忍俊不禁地弯下了腰。

她单手轻掩双唇，眉宇间是发自内心的笑意，凹凸有致的曲线一颤一颤地起伏着。

“圣女，为何发笑？”四翼之王不解道，“你牺牲了自己的名望、献出了自己的地位，与我一样，都是为了指引她前往更好的未来。

“而现在，这份未来正逐渐被瓦解，为何你却……”

“可能是因为见到了别人和自己有一样的遭遇，感到了欣慰吧。嗯，你也可以当我在幸灾乐祸。”

神知圣女缓缓直起身来，收敛笑容，平和回答。

“不过，你应该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以及我为何会协助你。”

她的目光落在那一次又一次站起身的勇者身上，眼神捉摸不透。

“——你要证明，你可以真正地指引人类。”

如何证明？

在上古时代，天使们也曾迷茫于如何指引人类的道路。

他们求助于四翼的王，得出了“让天使之血取代人之血”的答案，但这个答案最终却被人类亲手否定，连同种族的荣耀一同被埋葬于历史中。

但那答案并非错误，仅仅是被拒绝了而已。

所以，哪怕天使之王的指引是正确的，若人类不去遵从，那就毫无意义。

只有成功完成的指引，才是真正的指引。

但，就算能成功一两次，又如何能证明这指引对全体人类同样适用呢？

人类是如此复杂的种族，无数个体构成了无数种差异：智力、道德、思想、体力，千差万别。

面对指引，强者不一定会抗拒，弱者也不一定会遵从。

到底要怎样，才能让成功的例子具备足够的说服力？

思路非常简单。

——如果连哥布林都能够拯救的话，那世界上就不存在无法拯救的生命。

基于这单纯的逻辑，天使之王与神知圣女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那名翠瞳的少女身上。

蛮力胜于雄辩，让智慧黯然失色。

——如果连她都能指引的话，那至少这个王国里，就不存在无法指引的人了。

“我很遗憾我做不到，但如果是她的话，说不定能让你明白。”

那无色的瞳孔恢复古井无波，神知圣女低垂着目光，平淡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惆怅、一丝期待。

“明白人类，就是这样的生命。”

【兄长的禁锢极大成功！】

【勇者进行纯体质判定，不通过(182-)则为禁止行动，通过则普通削弱。两个D值分别判定，全部通过或不通过则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