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第429节 （1/4）

10.大成功/大失败

D10=d10(3)=3

?：吸引的道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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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伫立在废墟高塔的顶端，堕落的半身则干脆蹲在她身旁，在一片黑白的风景中，她们一同眺望着远方那片虚无的漆黑。

亡梦之地的本质，是智慧生命的梦境残骸所堆积成的大陆。而承载着这片大陆的，则是连梦魇生物都不敢深入的虚无之海。

只有生生不息、不断繁衍的文明，才能累积出足够规模的梦境大陆。

因此，一片成型的亡梦之地，往往只会出现在人类的聚居地。

只是与现实世界不同，这些大陆彼此之间无法相连，就连梦魇生物也无法跨越这天堑。

要么直接通过现实世界进行移动，要么寄生在旅者的梦境中跨越边界，直接横渡虚海几乎等同于自杀。

每一片亡梦之地，都是虚无之海上的孤岛，妄图直接穿越，就像人类要靠游泳去征服七海一样，是只会惹人发笑的行为。

人类对梦境与意识世界的研究从未停止，证据就是，勇者甚至能在街边买到相关的高级魔药。

尽管如此，人类对梦的了解还是太过浅薄，大多数研究者都从未去思考过、更没有条件去验证这样一个问题——

海洋里的生物，也会做梦吗？

因为人类是生活在陆地上的种族，所以人类的梦境残骸会构筑出虚海上的陆地。

那么，海洋中的智慧生命，比如人鱼，她们的梦境，她们思维的碎片，又会在虚无中演变成什么模样？

这个研究课题放在知识殿堂中，也能引起不少的讨论吧。但此刻的勇者却已经知道了那个并不美好的答案。

她们的梦境会活过来，然后被吃掉。

“又变多了，呜哇。”

堕落勇者搓了搓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表情露骨地嫌弃道。

在两人的感知中，遥远彼岸的冥海栖梦蚀群的气息，正以一种令人不适的方式持续扩张。

就像大鱼吃小鱼一样，梦境与梦境互相蚕食，不断增殖，逐渐形成一团令人畏惧的庞大混沌，悄然潜伏在虚无之海中。

就像一片活着的、由血肉堆积而成的大陆。

“果然，在以海洋生物的梦境为食。

“那些本应死去的弥留之梦，却反过来吞噬着生者的梦，以她们的精神力让自己不断壮大……”

回忆起从人鱼巫女的尸骸那里接收到的情报，勇者轻声感叹，翠瞳深处掠过一丝冷意。

“简直就像吸血的亡灵。”

“都是些早就知道的事，只算是验证了之前的情报而已，没什么新发现。”堕落勇者皱了皱眉。

“距离太远了，就算跑到边界的海岸线上也没意义，我们又过不去，拿不到更多情报的话，岂不是白来一趟？”

“别急……”勇者安抚了她一句，似有所感般抬起头来。

她的耳畔，似乎传来了一道中性的叹息声，又像是一串银铃般的窃笑。

对着异常的现象，勇者却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只是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

“有办法了。”几秒之后，她像是做题时看到了参考答案般肯定地说道。

“哦？”

闻言，堕落勇者眉头一挑，站起身来双手抱胸，像是在等待本体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