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第617节 （2/4）

小皇女眼中的愤怒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从未出现过、但又确实的惊慌。

她抬起头来，视线投向高台之上。

“……父皇——”

但光柱之外，那道高台上的身影纹丝不动，像是没有听到她那细不可闻的呼声。

女孩紧咬下唇，不再作声。

其实，她早该有所预料。

父皇在听到自己要变得优秀时，眼中没有丝毫的期待与欣喜。

大概，一个并不厉害的自己，才更符合父皇的期待吧。

但她无法接受。

而结果就是现在这样。

明明身处自己国家的最中心，身在万民的拥护之中，她却孤立无援。

再拼命挣扎，又能做到什么呢？

‘就这样变得与其他人一样，不也挺好的嘛？’

内心的火焰之中，传来了嗤笑声。

被赋予的名字、被设定的命运、被期待的演出……

人的一生，不都是这样度过的吗？

刚刚还神气骄傲的小皇女无言以对，只是顽强而又勉强地，在无形的干涉中维持着自我。

‘不过呢，你刚刚说的话，倒也不是没有那么一点点的道理。’

漆黑的火焰摇曳出声浪，如同似笑似叹的幻听。

‘而且再怎么说，也不能让刚拒绝了堕落的人，转头就被其他东西扭曲……

‘那岂不是显得我很没面子？’

堕落勇者很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与众不同、背离正道、反叛万物——愚蠢的弱者通常将这样的家伙称为“恶”。

‘那么，你又如何呢？’

这心声大笑起来。

‘号称要坚守真实的你，是否有踏上这条不归路的强大？

‘证明给我看。’

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小皇女艰难地出声。

“……该，怎么做？”

很简单。

——握紧拳头吧。

正好，有足够的燃料。

小皇女深吸一口气，火焰如同在胸腔里躁动着，让心跳加速，就连从血脉深处涌出的那些干涉之丝，都仿佛被这火所烧却。

她下意识抬头，凝望那道直通苍穹的光柱。

术士的天赋再强，肉身与灵魂的容量也是有极限的。在原本的仪式流程中，这庞大的魔力能被她身体吸收的，只有不足千百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