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第684节 （2/4）

这并不是什么虚假宣传。

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内，平原古都都是王国内实力最强的都市。

无论是学者云集的王都，还是重兵陈列的边境之都，职业者的数量和质量都不及古都。

因此，虽然名义上仍在王国治下，但在那时，古都反而比现在的异械城更接近自治领。

而就像边境之都的人看不起王都的装模作样，王都的人看不起边境的粗鄙蛮荒……在王国各地域的观念冲突中，平原古都的尖锐也尤为突出。

哪怕是最底边的冒险者，一想到星无地下城的深邃，也会挺起胸膛，认定古都才是王国、乃至世界的中心。

直至今日，崇拜地下城的秘密信仰仍未绝迹。

然而地表之上，总一些人，能轻易地打破冒险者们的这种傲慢。

在上个时代，那个人无疑是神知圣女。

虽然她曾坦言自己，看不到地下城的最深处，但人们都觉得那只是自谦。

毕竟她连地下城的大门都没进过，而笃信她能一眼洞穿整个星无之地的狂热信徒终究不多。

于是，冒险者们期待着她潜入地下，向世人传颂那星无之地的神秘与壮丽，证明其无尽的伟大。

而信者们也同样期待着，望她再度彰显自身的神圣与全知，打破对所谓“无尽”的盲信。

但无论外界如何传闻，神知圣女在圣战之后，就再未造访古都。

过去，在那双仿佛映照自身一切的镜瞳注视下，古都主教没能打破砂锅问到底，但现在，面对神情柔和的少女，她终于是鼓起了勇气，如此询问道：

“难道，圣女大人是遭到了地下城的排斥吗？”

世界的压制。

既然异界来的魔物会被阻挡，那么试图从地表深入到深层异界的主世界强者，遭受排斥，也并非难以理解。

实际上，曾亲自抵达深层的古都主教，就亲身感受过那种无形的压迫。

就像鱼上了岸，鸟下了水，世界的构造不同，自然会让人感到窒息。

“若是我误解了，还望圣女海涵。”古都主教先是低头致歉，然后才继续说起自己的见解。

“人类天生无魔，与世界的联系不如魔物那般紧密，因此才会有旅法师这样的职业。

“可如果是像圣女大人这般存在，可能会遭到我们难以想象的异界排斥，因此前代圣女才不愿意踏入地下城。

“虽然我也能理解，但这件事……”她的语气愈发谨慎，“若是暴露给公众知道，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风波。”

在平原古都，星无地下城无疑是神圣的。

哪怕大多数人并不信仰它，但却不会缺乏敬畏之心。毕竟在这座城市，学不会这一点的人，往往活不了太久。

而不用赘述的是，在教廷，圣女亦是神圣的。

两个神圣的存在彼此排斥——

若是在圣战的末期、在神知圣女声望鼎盛之时公布此事，那星无地下城或许会被贬斥为“世界的肿瘤”、“异界的入侵之门”，甚至掀起针对地下城的圣战——类似这样的发展并不难想象。

就算像古都主教这样的职业者能够理性地看待，但这可不是靠三言两语就能让大众接受的事。

所以一直以来，教会和王国都保持着某种默契，淡化平原古都在王国内的政治地位，确保地下城不会被过度神圣化，导致与教会发生对立冲突。

虽然现在神知圣女已经引咎辞职、不知所踪，但新上任的资朗ヅ粗挥泄薏患啊/p>

尽管她暂时没有像解放或神知那样，掀起改变王国面貌的颠覆性改革，但反过来说，她也没有遭到那些改革带来的反噬。

而且这也绝不意味着，她创下的功绩就逊色于前代的圣女们。

疆域的扩张，产业的升级……虽然要将这些都归功于资朗ヅ某鱿郑疵夤谄模谕豕鞣降哪跸拢次奕斯炊怨庵炙汲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