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第158节 （2/3）

至于卡维斯教皇说要送给他的福音点数，就先按下不表吧，福音奇迹给出的未来，他都要把教皇跟圣女一起打包带走了，这点东西，无伤大雅。

可是，关洛丽塔什么事啊，她的身材实在是太正常了，他根本就不喜欢啊！他只是好奇身为半神的洛丽塔的腿裹在铁靴中过了一天后到底是什么味道的？

这是求知欲的体现。

看着焦急忙慌的宋泽消失在一阵金色的光芒中，卡维斯不让自己看下方的洛丽塔，年轻人的那种破事，他不想掺和，至于战斗修女的传统，那都是她们这个战团的一厢情愿，关他什么事，而且主明显也不怎么喜欢这个战团，历届的五大天使可是一个也没有从战斗修女团中选出来过。

至于洛斯薇尔这个禁忌天使，曾经的圣女，当然，也可能会是未来的圣女，她的事情，卡维斯也不想管，这圣女也只不过是主娶了第二任圣女后，才让之后的圣女觉得自己有机会在活着的时候一同进入主的神国内，一个个女信徒为了这个位置争来争去的，他以前的时候看着这些女人拌嘴就觉得烦。

在被蕾切尔背刺后，卡维斯更是对女人避之不及，若不是这一代人中，只有洛丽塔有希望升华到天使，卡维斯永远都不会跟战斗修女的人打招呼。

没看战斗修女主管的圣祭城被放到晨曦之都的边缘区吗？这都是历史的血与泪。

说起来，战斗修女第一任大团长，貌似就是第三任圣女竞争失败的信徒啊。

被福音奇迹快抽干的卡维斯，这个老骨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对比女人，还是男人让他更加安心，起码他们不会那么的情绪化，只要交谈一下神术的各种使用方法，第二天就都是好兄弟了。

“教皇冕下，您不会真的想...”洛丽塔显然还没有从那副画中回过神来，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嫌弃，“我是战斗修女，我们的传统，您是知道的啊。”

“这是战斗修女的传统，又不是晨曦教会的传统，是根本没写进教义的东西。”卡维斯下意识地反驳道，随后连忙改口，将宋泽从福音奇迹中得到的未来展现出来，“先不急，洛丽塔，仔细看看这两幅画吧，说说你的见解。”

“毕竟，我确实想让你接过圣女的职位之后，让你顺理成章地成为新的教皇。而且洛斯薇尔现在不是晨曦教会的信徒了，她无法使用福音书，你已经是如今的半神中战力最高的一位了，而且，你很认真负责。”

“可是，洛斯薇尔圣女不是还会回归晨曦教会......”洛丽塔说到后面声音变得小了一些，不敢再说。

“你是不是想说我这个位置本来就应该是她的？没错，本来就应该是她的，但一切都变了，当时在那样的局势下，除了我，还有其他人统御整个晨曦教会吗？”卡维斯的语气并不显得咄咄逼人，他只是在陈述事实，“若是洛斯薇尔还是圣徒，我自然会将位置还给她，但是，她不是了，至少，现在不是。未来，就靠你们这些半神了。”

卡维斯还想说些什么，但他还是选择了闭上嘴，他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多说什么，相信他的人自然会相信，不相信他的人，他也改变不了别人对他的偏见。

他早就用自己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忠诚。

洛丽塔抿着嘴巴，她说的话有些冒犯上级了，不过显然卡维斯教皇并没有追究什么，每一位福音天使向来都很和善，她看着不同的画面，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那片黑夜中的星空还有作为两幅画的主角。

星空代表了星锚言庭，也是宋泽身为星海之主的圣徒的象征，而且两幅画中都出现了太阳，不过第一幅被毁灭的晨曦之都的太阳是快要下山了，第二副中则是一片日蚀，不过这也很正常，不灭骄阳的权柄本就包括了暗影。

四种颜色的星空，那些空中的阴影就像是被吞食的灵魂一般，这分明是献祭仪式的象征，可为何画中的自己却心甘情愿地让宋泽坐在教皇的位置上，而且还亲自捧起了果盘。

“教皇冕下，恕我直言，我觉得，这两个未来，都不太好。”命运多变，这是主留在福音奇迹中的话语，而且福音点数也证实了这一点，可洛丽塔说出这句话后就不再言语。

“不敢说，是吧？”卡维斯看着下方支支吾吾的洛丽塔，晨曦教会各种条条框框他是知道的，但不是圣骑士的他向来都不在意这些，只有行动才是最好的说明，“第一幅，晨曦大教堂已经崩塌，说明我已经死了，地上神国都被毁灭了，想必这落下的夕阳，也是如此。”

洛丽塔听着卡维斯居然说出这样的话语，她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表情变得纠结。

看着洛丽塔的反应，卡维斯很不满意，他的视线透过层层的长廊与石壁，似乎看到了那濒临燃尽的烈阳，他用深沉的语气说道：“洛丽塔，你要知道，即使是神，也会陨落，烈日也有燃尽的一天。”

“教皇冕下！”洛丽塔见到卡维斯教皇居然再次说出这种亵渎神明的话，连忙喊道，试图制止卡维斯，而卡维斯只是做了个让她噤声的手势。

“晨曦教会屹立于泰娅上一万年，见证了多少王权的更替，见证了多少种族的沉浮起落，只是没想到，这件事，终究是落到了我们头上。”卡维斯看着下方的年轻人，“可是，每个王权都有后来的继承者，每一个种族的衰亡，又意味着另一个种族的兴起，死去的尸体可以孕育新的生命，新的希望。”

“这福音奇迹，也许就是主的新尝试吧，虽然在如今的情况下表现得很不理想，但我看到了其中蕴含的巨大潜力，这将带领整个晨曦之都迈向新的未来。”卡维斯语重心长地说道：“即使是神，也有自己的烦恼，即使是神，也会遇见更加强大的神，主的状况，你我都心知肚明，不是吗？”

“洛丽塔，你就当我在胡说吧，你再说说第二幅。”卡维斯看着洛丽塔的反应，他知道这个对于这位古板的圣骑士小姐来说过于超前了，于是果断地转移走话题。

“第二幅，是某种献祭仪式。”洛丽塔抿着嘴说了出来，“虽然画面的主体是宋泽，但背后那无数飞向空中四色的黑影，毫无疑问就是献祭仪式的象征，那四色的星空，是宋泽所信仰的神的代表，并且貌似在这次献祭仪式中变得更强了，才避免了晨曦之都的毁灭。”

“差不多了吧，不过，神之手就是神之手，你不觉得，福音奇迹给出的解释过于模糊了吗？”卡维斯用手指捻起自己下巴未经打理过的白色胡须，“我已经知道了宋泽的身份是什么了，你明白了吗？洛丽塔。”

献祭仪式，在泰娅上并不少见，不过在泰娅的时间长河中都陆陆续续地被淘汰了，这种野蛮的魔法的取代，离不开泰娅正神们的努力，们想要让泰娅上的生灵找到新的出路，甚至还慷慨地分享自己的力量，稳固了泰娅上的局面。

但这种行为，也带来了一些不好的影响，甚至导致整个泰娅的文明几乎都停滞不前了。

他知道为什么主要将定期将自己的天使们都唤入神国内，只为让那些固化的老东西们不再占据泰娅上的资源，将未来交给新的人，那些天使们，也不知道如今到底怎样了。

只有后来新兴的枢密教会一直在作出新的尝试，这也是泰娅正神们的教会一直容忍枢密教会在泰娅上捅窟窿的原因，们想见证新的可能性。

而宋泽，极有可能是另一种实验。

泰娅上正面临着未知的危机，甚至连神也无法解决，无力解决难题的们想要在自己死后将权柄都归于一人身上，来创造一位全知全能的神，来让泰娅度过这次危机，甚至带着泰娅上的生灵找到新的可能，而一位全知全能的神又有太大的风险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