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节 (2/4)
不愧我设定中优秀的女人!
卡莉丝继续言语:
“我的马车进入后,我让几个手下乔庄到马蹄镇的酒馆稍微待了会儿,你对待神的态度,你对待村民的态度,加之我探查到的魔物踪迹,给出了线索。"
我手下说,这村镇有奇事,村镇里有村民请求你驱魔,你却给那个'被附身'的男孩喝了宁神花茶,"而真正的恶魔……其实是他酗酒的父亲对吧?那个父亲长期不作为,在你需要民兵的时候逃避,在你需要劳力的时候发懒,男孩看不下去跟他父亲大吵一架,但是被他父亲指责是恶魔上身,你作为神职人员,非但没有把男孩作为典型处理,而是把那发懒的父亲丢在农务仓库打杂,受全镇人监督。"
"多么聪明的处理方式……既保全了家庭,又没像那些蠢货牧师一样动不动烧死'异端'。"
那手臂发出金光,将洛兰的冰震碎。
“你真的很不一样,洛兰,也许这偏远之地给予契机,让你我站在同一阵线。”
“原来如此,感谢大人的欣赏。”
洛兰长嘘一口气,把自己的粗暴的双手从卡莉丝身上挪下,这是这卡莉丝对洛兰是不是太过于亲切了,怎么就这么直扑扑的上来,这沉甸甸的乳团压的他有点喘不过气。
那还不得是卡莉丝就好洛兰这口长相,长期处于教廷禁欲的准则下,卡莉丝对于身体触碰极为保守,对洛兰这种愚虔她也本无好感,但是洛兰现在不光外观合她的胃口,思维方式,刚才面对强敌而不畏的勇气更是令这位熟而双腿发瘙。
卡莉丝突然背过身去,祭袍的丝质腰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手指搭在领口,停顿了片刻,像是在犹豫什么。
"洛兰。"她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不再带着那种慵懒的调笑,"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对你这么……特别吗?"
没等洛兰回答,她猛地扯开上半身的祭袍,丝绸滑落的声响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洛兰的呼吸一滞。
卡莉丝的后背,那本该是光滑如绸缎的肌肤上,布满了狰狞的疤痕。纵横交错的烙痕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又像是被刻意折磨出的图案。最深的一道从左肩斜贯至右腰,皮肉翻卷的痕迹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依然触目惊心。
"十四岁那年。"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在祈祷时问了一个问题——'如果神真的全知全能,为什么允许苦难存在?'"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一道特别深的伤疤,那里的皮肤呈现出不自然的焦黑色。
"修女们说我的提问是对神明的亵渎。"卡莉丝低笑一声。
"她们用圣银烙铁,一遍又一遍地……‘净化’我的思想。"
洛兰的喉咙发紧。那些伤痕的形状他太熟悉了,是设定教廷修女审判所用的烙铁,专门用来对付"异端"的酷刑。
卡莉丝慢慢转过身,上半身仅剩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沉甸甸的乳团在阴影中若隐若现。但此刻,洛兰的目光却无法从她胸前另一道伤疤上移开,那是被烙铁生生烫出的逆十字,正好落在心脏的位置。
"二十年。"她的声音突然颤抖起来,"我花了二十年爬到枢机主教的位置,就为了弄清楚一件事——"
"神不存在。但信仰之力真实存在。而这份力量……本该属于人类自己。"
那些疤痕像是活物般微微发烫。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卡莉丝对他如此亲近,她在他身上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现在你懂了吗?"卡莉丝突然凑近,带着伤疤的躯体完全贴上来,晕尖隔着衣服擦过洛兰的胸膛,"我对你‘亲切’,是因为……"
她的嘴唇几乎碰到洛兰的耳垂:
"你是我找了半辈子的……同类。"
眼间卡莉丝略微有些失态,洛兰只是为卡莉丝重新套上。
“果然,还是觉得太丑了吗。”
卡莉丝面色似是从失态缓和,对洛兰和声生气的询问,她本无意失态,只是回忆起不好的事情。
洛兰的手指轻轻搭在卡莉丝肩头,触到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时,他的动作顿了顿。他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慢慢拾起滑落的祭袍,丝绸布料从他指间流过,像水一样轻柔地重新覆上卡莉丝的身体。
"丑?"洛兰摇摇头,手指仔细地替她系好领口的扣子,动作轻缓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卡莉丝女士,这些伤痕是你反抗的证明,是你比整个教廷都要清醒的印记。我怎么会觉得丑?"
"卡莉丝女士,伤痕可以被抹去。"
我会去学最高阶的治疗神术,不是因为它需要被掩盖,而是因为……"他停顿了一下,嘴角扬起对“神”近乎挑衅的笑,"既然信仰之力本就是我们自己的,那凭什么不能用来治愈自己?"
“你作为个小男生倒是很会哄人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