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54节 (3/4)
洛兰说着,目光落在了维尔莉特那被白色衬衣包裹的胸前。他轻轻托了托她的胸脯。入手的感觉与视觉上的平坦截然不同,那惊人的柔软和份量让他暗爽。
维尔莉特那本应傲然挺立的硕大雪乳,此刻竟在某种紧身束胸的强力压迫下,被收敛得几乎看不出多少起伏。
“啧,”洛兰坏笑着,手指在她胸前那被束缚的柔软处轻轻按了按,“我说呢,怎么看起来这么……不符合你的尺寸。
原来是用了这玩意儿。这样压着,它们可怎么透气?太糟糕了,太糟糕了。”
维尔莉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和露骨的调笑弄得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她娇嗔地瞪了洛兰一眼,然后张开小嘴,轻轻咬住了他还在作怪的手指,含糊不清地咕哝道:“洛兰,就知道欺负我。”梅有有你有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冰狼娘的力道很轻,只是嬉闹。
她顺势松开他的手指,舔了舔自己被他指尖触碰过的唇瓣问道:“说正事呢,您侦察到那些半马人部队的位置了,然后呢?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洛兰抽回手,任由她的小小“报复”,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不正经的笑容,但眼神却深邃了些许:“然后嘛……暂时保密。”他伸出另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维尔莉特的鼻尖,“目前的计划,还有一些变动的因素需要考虑。时机成熟了,你自然会知道。”
他踱了几步,像是在整理思绪,又像是在斟酌用词。
“你不好奇,蒙德这位城主教,为什么非得亲自出城一趟吗?”
洛兰没有直接回答维尔莉特关于作战计划的问题,反而抛出了另一个话题。
维尔莉特眨了眨眼,确实,她之前光顾着思考蒙德带来的情报和物资了。“是有点奇怪……按理说,他身份尊贵,完全可以派个代表过来,或者干脆让我们进城去见他。”
“没错,所以,他必须出城,这背后肯定有原因。最直接的可能,就是城里面确实顶不住压力了。
那些半马人或许比我们想象的更具威胁,或者说,城内的某些势力,比如那些养尊处优的贵族,或者恐慌的市民,给他的压力太大,他必须做出点姿态,亲自来‘慰问’我们这支外部援军,以显示他掌控局势,并且在积极寻求解决方案。”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还有一种可能,是城内有他自己的麻烦。也许权力斗争激烈,有对手盯着他的位置,如果他面对威胁显得过于被动或软弱,就可能被人抓住把柄。
所以,他需要一场胜利,或者至少需要表现出‘正在争取胜利’的积极态度。亲自出马,联络我们,送来补给和情报,这都是能向城内各方势力展示他‘有所作为’的戏码。”
“再者,他也需要亲自来掂量掂量我们。
文书报告终究是死的,他得亲眼看看我的部队是什么样子,我这个指挥官是强是弱,是容易被他牵着鼻子走,还是个潜在的麻烦。送来的那点物资和所谓的情报,是示好,也是试探。他得评估我们这支力量,对他而言是助力,还是变数。”
“那,我们大军就在这里不动?”维尔莉特水汪汪的眸子紧盯着洛兰,在她看来,援军抵达,不是应该立刻投入战斗,或者至少与守军协同部署吗?
洛兰闻言,懒洋洋地摊了摊手:“急什么?我们不急,有的是人比我们更急。你想想,那些跟着蒙德一起出城的商人们,他们急不急?粮食商人带来的食品,多放一天就多一分变质的风险,他们能不心疼?那些奢侈品商人,带着绫罗绸缎、珠宝香料,生怕半路上被那些野蛮的半马人劫掠一空,他们能不提心吊胆?”
他走到地图前,指了指奥利恩城周边错综复杂的地形:“半马人的行动,根据我侦察到的情况,更像是穿插袭扰,他们的目标,恐怕不是啃奥利恩城这块硬骨头,而是想绕过去,像饿狼一样,去蚕食前线那些教廷军的有生力量。
我们是援军,只要不主动添乱,不帮倒忙,就不会承担什么责任。但蒙德不同,他是这场保卫战的发起人,奥利恩城的安危,他负有首要责任。所以啊,我们这次来的重点,根本不是去跟那些半马人硬碰硬。”
“我们的目标,是鸠占鹊巢。我们要做的,是巧妙地引导,让蒙德城主教大人,在他自己固有的思维惯性下,一步步犯下无可挽回的错误。”
旁边一直安静听着的冰狼娘艾拉,闻言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毛茸茸的狼耳朵也耷拉下来一点,小声嘀咕道:“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坏了?”她天性纯良,虽然对洛兰言听计从,但这种算计人心的计谋,总让她觉得有些不安。
洛兰摇了摇头:“坏?想要救下奥利恩这座重要的经济重镇,单靠蒙德那种只知道守成的庸碌之辈,是绝对不行的。非常之时,需行非常之事。”
“明白了。”
第118章:“一百一十八 等到花儿都泄了”
计划的第一步是“等”
忙碌之后,作为魔物娘的大家都没特别的事情可做。
花妖阿温娜有些发愣地站在营帐外,看着不远处的热闹景象。篝火旁,几个魔物娘们嘻嘻哈哈地分食着烤肉,时不时爆发出轻松的笑声。另一边,几个人类士兵在讨论武器的修补。
人类与魔物娘之间若即若离,甚至可以说是的相处模式,泾渭分明,互不打扰。这种严格的划分,以及双方都恪守界限的姿态,让阿温娜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刻板的秩序感。
即使阿温娜加入洛兰的队伍已经有些时日了,依旧对她固有的世界观造成着持续的冲击。这与她过去认知中,要么是人类奴役魔物,要么是魔物狩猎人类的混乱关系截然不同。
她轻轻摇了摇头,那头顶上娇艳的花朵也随之微微颤动。她想起洛兰曾经说过的一些话,关于信任,关于真心。
那时候她还不太明白,甚至觉得有些可笑,人类怎么可能真心对待魔物?魔物又怎么可能真正信任人类?
她轻轻摇了摇头,那头顶上娇艳的花朵也随之微微颤动。她想起洛兰曾经说过的一些话,关于信任,关于真心。那时候她还不太明白,甚至觉得有些不切实际。人类与魔物之间,真的能有那种他所描述的联系吗?眼前的景象,虽然有序,却也显得有些……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