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100节 (3/4)
洛兰却像是没察觉到她那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眼神,自顾自地端起那个魔晶杯,对着光线晃了晃,嘴里还点评了一句:“看来效果不错,量很足。”
这副全然没把她的窘迫放在心上的样子,让泰坦尼亚气得浑身发抖。可她又能说什么?毕竟是自己同意的。她只能咬着牙,用颤抖的手指将滑落的衣物一件件拉回原位,动作又快又乱,只想尽快用布料遮盖住自己身上那些羞人的痕迹和黏腻的触感。
整理完毕,洛兰将那个盛满白色液体的杯子递到她唇边。
“含上一口,别咽下去。”
泰坦尼亚闭上眼,像是接受某种屈辱的仪式,微微张开嘴,将那带着自己体温和气息的液体含入口中。那股熟悉的奶香在口腔里弥漫开,让她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洛兰也给自己倒了一些,同样含住。
两人鼓着腮帮子,像偷吃糖果被抓包的孩子,气氛诡异地再次来到巨树前。
当他们的手掌重新贴上那层光膜时,结界不再抗拒,反而像温水般变得柔软。一股柔和的吸力传来,光膜荡开一圈圈涟漪,将他们的身影吞没。
一路走进巨树内部,泰坦尼亚心里始终觉得哪里不对劲。她忍不住回头看了洛兰一眼,心里满是疑惑:到底是什么样的脑回路,才会想到用乳汁来解决结界的问题?这人类的思维方式,实在让她难以理解。
可洛兰神色自若,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你林在没有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其实,刚才他第一次触碰巨树结界时,精神深处便隐隐与古树之魂产生了共鸣。那是一种苍老、疲惫的意识,像垂朽的母树,声音低沉而温柔。
“我的根系被魔蚀侵蚀,已经无法自愈。”母树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回荡,带着无尽的哀伤,“在那之前,我一直想为泰坦尼亚找个好男人。你的事迹,我通过妖精们的眼睛早已目睹、听闻,探查到你真实的一面。”
母树本来是想亲自告诉所有妖精,洛兰是可信赖的盟友。可魔潮的侵袭扭曲了她与妖精们之间的沟通,让她的意志变得混乱,信息无法传递出去。
于是,母树才以本能的方式,提出了这个看似荒唐的要求。
泰坦尼亚对此一无所知,只能满腹狐疑地跟在洛兰身后,心里反复琢磨着,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树内部的光线温柔静谧,藤蔓和古老的枝桠交织成一条小径,沿着螺旋一路向下延伸。脚下落满苔藓,草叶细碎,空气里带着泥土和清甜的浆果味道。
泰坦尼亚仔细环顾四周,心头的疑虑没有丝毫减少。视线所及,这里和她之前每次进来时毫无两样:巨木的内壁雕刻着繁复的符文,藤蔓上缀着细小的星芒花,偶有几缕魔光流淌,组成守护层,每一处细节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走到分叉处,她甚至抬手轻摸一块老树皮,依旧是那种温暖坚实的触感,没有发现任何魔蚀外泄的痕迹。
“并没有什么异样……”她小声嘀咕,狐疑地看着身边的洛兰,又顺着树壁继续向核心深处前行。
洛兰步伐沉稳,身体却是微微一震。踏入树心深处的那一刻,他精神深处的共鸣愈发强烈。
有一道低沉的呼吸声,从古树内核里传出来,像风穿过枯木。那股苍老怜爱的母性意志渐渐和他重叠在一起,意识似乎被轻轻拉扯着,融入了巨树的感官。
肉眼看去,树皮表面温润无恙,可在精神触感之下,却有一道道细密的暗流正在内部缓慢涌动。树皮之下,密布的根须与青皮表层间,有大片溃烂的腐斑正悄然扩散。那些溃烂仿佛浸泡在乌黑的泥泞中,蕴含着难以言说的魔蚀剧毒。
母树用意念低声诉说:“外表平静,真正的伤口在最内层。只有用血脉相连的力量,才能解开这些枯死的毒瘤。”
洛兰收敛心神,转身看向泰坦尼亚:“我需要剥开一小块树皮,看看里面的情况。”
她微愣片刻,明白他的意思后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伸手唤出一缕妖精魔力,将掌心贴在树壁上。伴随着魔力渗透,一段树皮悄无声息地卷起、剥落,露出里层细腻的淡绿纹理。
下个呼吸,那片被揭开的树皮下方骤然蠕动起来!
一道乌黑的魔潮如同被解开的绷带,猛烈地从母树内部汹涌而出,炙烫刺鼻的气息在空气中翻涌扩散,像泥浪一般冲向两人。母树发出低沉而痛苦的呻吟,粗大的木质根须在地面蜷曲颤抖。
魔蚀如黑雾般疯狂在树内蔓延,所到之处,树皮开始腐烂、剥落,密密麻麻的暗流攀上周围的新根。空气变得浓稠而压抑,仿佛呼吸一口都带着森冷的毒意。
就在这乱流冲出的同时,两人身后的入口处突然传来裂响,一道道新生的树枝在极短时间内疯长出来,交织缠绕,把出口彻底封死,形成一道厚重的天然屏障。
这变化快得让人措手不及。洛兰连忙回头,却只见一道坚不可摧的绿色墙壁,把最后一丝光线也隔绝在了外面。
第207章:“二百零一 抱撼狂喜”
耀眼的圣光自掌心怒放,洛兰发动圣光威慑lv99,想要把魔蚀逼退。
金白色的光辉像烈焰在树心闪耀,短暂地驱散了一小片黑雾。可魔蚀的力量远超预期,就像失控的浪涛,几乎没受到圣光的影响。光芒撑不过几个呼吸,立刻被潮水般的黑暗吞没、撕裂。你林在没有你空你林在在没呢……
周围温度骤降,魔蚀像液体一样从地面、壁面和头顶渗透进来,粘稠冰冷,裹挟着腐化和绝望的气息,将两人团团包围。视野里光线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片无边的黑暗。
黑暗中,洛兰只觉得手臂上传来一阵惊人的柔软与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