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 35 章 腺体被标记的事情知道了…… (2/8)
在经年累月的折磨下,陈远山这具鲜活的活尸,在名为原生家庭的蓄水池浸泡里,变得失去颜色,变成扭曲恐怖的腐烂尸体。
那些对于普通人正常说出来的话,经过他这具尸体发酵,变色变味,一定会染上尸臭。
陈远山是这个联姻家庭的第一位受害者。
陈厌是第二位。
陈远山算不上很讨厌陈厌,只是母亲讨厌,如果他不把态度摆出来,陈厌随时会成为流浪儿。
陈远山对陈厌的恶意既能让陈厌活着,又能让母亲认为陈厌住在这里,是在为他和他小三母亲的行为赎罪。
不过陈远山也确实不喜欢陈厌,就像他第一次见到李怀慈也不喜欢李怀慈那样,但最终这两个可怜的流浪动物,还是被他收容了。
他知道李怀慈还不起钱,就像当初知道陈厌活不下去了一样。
现在,他知道李怀慈没家了。
于是他把李怀慈抱进怀里,向对方承诺了一段婚姻,一个新家。
是出于善意吗?
这次不是哦,是百分百私心。
如果是善意,陈远山说不出来这么好听的话,他只会一边骂李怀慈,一边把自己家钥匙分享给李怀慈。
他绝不会说:“我们结婚。”
陈远山脸上没有挂笑,他很严肃,甚至严肃的过了头,脸上五官紧紧绷着,畸形到更像是他在怨恨李怀慈。
李怀慈从上往下看着陈远山,这是他第一次以上方的姿态看陈远山。
最后一滴眼泪,落进陈远山的眼窝里。
面对陈远山突如其来的求婚,李怀慈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他说不出话,喉咙里堵着的气上不来又下不去,把他的声音都闷死在胸膛里。
陈远山的手从背后贴在李怀慈的脖子后方,刚好指腹顶在腺体上,李怀慈的脑袋被迫向后软去,摇头的动作跟着停下来,变成没精打采的打霜白菜。
陈远山没有劝说,没有逼迫,他陪着李怀慈一同沉默,用他的手轻轻抚摸李怀慈。
从后脑勺到脖子,沿着脊椎的中心,和缓平稳的笔直一条线摸下去,在尾椎骨处松开,再从头来过。
长得高大的好处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能很好的把自己矮小的妻子牢牢包裹在怀里,敞开外套的两边,还能再把人往怀里塞,塞到两人之间不剩什么缝隙。
有劲的好处也开始体现,因为他的妻子开始不愿意被他这样包起来,但他舍不得松手,靠着蛮力把他的妻子强行留在臂弯里。
李怀慈轻轻叹出一口气,挣扎了大约几秒钟后,选择纵容了对方幼稚的占有欲。
车里的空气并不流通,随着太阳的攀高,日晒逐渐通过车玻璃照进来,照得露在外面的手臂边缘晒红了一大片,李怀慈脸上黏糊糊的脸上被蒙上一层薄薄汗液。
车内已经不适合再抱在一起,必须要分开了。
“回家。”
陈远山说。
李怀慈没吭声。
陈远山试探性松了松臂弯,发现李怀慈已经被他挤成了被抱着的形状,松不松开李怀慈都只会保持这样的形状,不声不响的忍耐。
李怀慈还是不高兴。
陈远山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因为他已经给了李怀慈自己最最稀有的东西——他自私的真心。
陈远山把他的手捂在李怀慈的脸颊上,沉默地审视了片刻。
没多久,一沓钞票,猝然窜到李怀慈脸上,顶着李怀慈的脸颊刮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