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1/2)
第5章
翌日早朝,燕怛虽位列侯爵,但无实权在身,再加上久不经世,满朝议论之事他一概不知,全程束手在袖,神游天外,就差在脸上写上“好无聊”三个大字。
退朝后,幼帝被宫女抱走,众臣三三两两撤出金銮殿。瑞王笑着走向燕怛:“全程都是你的呵欠声,你是没见到,御史台那几个老顽固被你气得脸都绿了,临走前还指着你说什么,我琢磨着,怕明日就有斥你行为不端、殿前失仪的折子了。”
燕怛拱一拱手:“臣没记错的话,这折子送到的是瑞王殿下您案前。”
瑞王:“你就不怕我当真批了折子,定你的罪?”
燕怛一揖到底:“那臣先在这讨好您一下,还望王爷能宽容则个。”
“你呀——”瑞王失笑,又颇为感慨,“十年过去,世事变迁,你却没变。对了,你还不走,这是要等人?”
燕怛直言不讳:“太后娘娘约了臣早朝后见面。”
说话间,一位眼熟的皂衣太监从后门走了进来,看到瑞王时愣了一愣,原本准备说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倒是燕怛主动招呼:“这位公公是来接我的么?”
太监看看他,又看看杵在一旁的瑞王,神情几变,犹疑未决。
瑞王不动声色:“既然你有事,那我就先走了。”
……
燕怛跟着太监七拐八拐,来到寿康宫,这里是历来太后的住所。太监在殿外拦住了他,先行进去禀报,过了一会儿才传唤他。
燕怛垂首入内,还没见到人,先闻到了一股檀香味。再走几步,入目的是绣着凤纹的衣摆,一直遮到脚面,露出黑底金纹的鞋尖。
燕怛没有擡眼,跪地行礼:“臣见过太后千岁。”
太后声音淡淡的:“平身,赐座。”
“谢太后。”
燕怛在宫人搬来的绣墩上坐下,一擡头,看到一张保养得宜的脸。幼帝不是太后亲生的孩子,太后今年五十有二,看起来不过才三十岁余,凤冠重服,正襟危坐,更显庄重威严。
太后脸色不太好看:“你来见我的事瑞王都知道了?”
燕怛十分光棍:“不瞒太后娘娘,午后臣还要去见瑞王。”
太后眉峰稍平,目中审视更重,口中却平静地道:“本宫不关心你去见谁,只希望燕侯记住,昔年先帝赐你‘三思’二字的用意。”
三思三思,时时自省,日日三思。爵位未变,却是罪人,这“三思”二字与其说是封号,倒不如说是一种烙印,是罪名,是羞辱,将从前燕家挣下的荣光轻描淡写地一笔抹去。此后无论过去多久,只要有人提及,都会立刻想起“哦,是那个造反的燕家之人啊”。
燕怛眼眸微垂,盯着脚前的地面,神情却未变,笑道:“娘娘,臣在大理寺反省了十年,时时谨守先帝教诲。”
太后没吭声。
燕怛露出无奈之色:“臣这十年与世隔绝,甫一自由,还没弄明白今夕何年,就接二连三地收到您和瑞王殿下的邀约,臣实在惶恐。臣如今孤家寡人,无依无靠,还落了一身顽疾,实在不值得您和瑞王如此大费心思。”
太后面色稍霁:“燕卿言重了,昔日冠绝京城的燕梦郎,便是本宫都有所耳闻,如今何必如此妄自菲薄。本宫也没有其他用意,不过可惜你的才华。你说你无依无靠,这样……”
没等她说完,燕怛已经面露惶恐,呼天抢地:“娘娘,您就饶了我吧,臣此生已经没什么念想了,只想得过且过,安度余生。”
太后沉着地看着他,被他打断也没生气,只沉默片刻,淡淡道:“既然燕卿志在于此,想必下午也会这样和瑞王说了?”
燕怛松了口气:“那是自然。”
太后:“燕卿今日早朝困顿连连,必然想早些回府休息,既然如此,那本宫也不留你了,”她突然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怀念之色,神情柔和,看上去竟有几分慈祥,“本宫和你母亲有一层亲缘关系,说起来,你还得唤本宫一声姨母。当年你母亲还在时,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入宫陪我说话……”
她心潮叠起,渐渐有些说不下去了,疲倦地挥了挥手:“连岳,送燕卿出宫罢。”
方才领燕怛前来的太监在帘外应了一声,又如来时一般引燕怛出去。
待燕怛身影消失在殿门外,太后放下拭泪的帕子,脸上哪里还有方才的伤感。
“娘娘,”她的心腹宫女走上前,“这三思侯被关了十年,看来早已经认了命,没有斗志了。”
太后却不如她这样想,虽然燕怛方才的表现堪称完美,可她心中却总不踏实。
- 火影:点满技能槽!忍术一键运行连载
- 崩铁:副本陪玩,真是爱莉希雅?连载
- 综漫之抽卡召唤连载
- 同时穿越,但分身都是美少女连载
- 斗罗:掠夺成神,她们全倒贴?连载
- 方舟,我成了移动城市,但月计都市连载
- 女尊世界的我魅力值爆了连载
- 综漫:开局拿下雨宫美沙子连载
- 收留的崽子总想女装勾引我完本
- 恶棍·福妻完本
- 娇气人偶也是炮灰吗完本
- 从沙耶之歌开始抹除悲剧连载
- 斗罗:崩落迦楼罗,羽渡尘寰连载
- 综漫日常:我的师妹是空银子连载
- 崩坏,世界调制模式连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