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3/3)
说着,他就一溜烟跑了出去,还把穆缺带来的食盒也顺便拎走了,让穆缺阻止都来不及。
穆缺站了一会儿,只好在凳子上坐下,无奈道:“让老人家跑腿,是缺行事不当了。”
燕怛:“别看应伯年纪大,却是武将出身,身子硬朗的很,他这些天跟着我一直窝在这院子里,早就待不住了,跑这一趟正好锻炼一番。”
穆缺当然不会把人家的客套话当真,既然留下来了,那少不得要陪这位侯爷聊聊天,于是他问:“燕侯身体如何了?”
燕怛:“吃好喝好,没两日就能下地走了,我这年关一直待在王府里,多有叨扰,实在不便,府里怕也积了一堆事,过两天好些了就该回去了,也不知赶不赶得上和殿下作别。”
穆缺道:“殿下明日便回来了。”
燕怛点点头,笑道:“祭天一共三日,初四回京,倒是我过糊涂了。”
顿了顿,他又状似不经意地提起:“那生食难吃,每每吃到都要作呕,却不想一勺食醋就能解决,这法子妙的很,先生从哪学到的?”
穆缺毫无异状地道:“从前在外游学时跟一位农间婶子学的。”
他语气如常,一丝停顿都没有,燕怛有些失望,却又觉得会生出这样失望的自己有些可笑……那样的想法,实在太过荒诞。
可他到底还是不死心,穆缺入门时那惊鸿一瞥如朱砂一般刻在心头,怎么都忘不掉。
燕怛试探着道:“自认识先生起,便一直见先生带着这帽帷,便是面圣都未曾摘下,在下实在好奇,冒昧一问,这其中可是有甚故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