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十七章 (1/2)
第十七章
枭羽眯眼,屋内的昏黄烛光照在那卷宗上:白氏本家有二子,一男白苓,一女白露。她在那小说中看到的是少庄主白露,看来并不是那么简单啊。“暗墨,你上次说人界有三世家,那覆灭的那一家呢?”枭羽用意识在脑海中问道。
暗墨突然装死,枭羽挑眉,这家伙究竟隐瞒了什么。“暗墨,我是你的主人,咱们是不是应该坦诚相待呢?”枭羽笑道。
“你个屁的主人,没打过我之前,丫头你就不算我主人,”暗墨直线打击,枭羽与他呵呵笑着,空气有一点儿寒冷。
“好,如果我赢了你,无论我问什么,你都会回答我吗?”枭羽认真问道,暗墨立马“呵呵”不出来了。
“何必呢?人生苦短,干嘛徒增烦恼来扰乱心境,”暗墨艰难道,声音充满无奈。
“不是徒增烦恼,而是不知真相心难安罢了,”枭羽风流一笑,语带自嘲之意
“真相?世事变幻,有些惊艳与名动风骚不过一时,便被埋入尘土,笑世人多忘,当真是如此了,”暗墨看着手中羊脂的清源,有些惆怅。枭羽沉默地继续看卷宗,两人陷入了自己内心城池。
枭羽淡淡道,“世人如何?与你我无关,但有些东西是永远没变,就算世事风云,他们自己的标记还在,难道不是吗?”暗墨擡眸看向那晕光下的人,她清明宁静,一双眼睛深邃沉寂,这丫头到底经历了什么?
“丫头,你有时候很欠揍,也有时候过于宁静,温润淡明,还是放荡不羁?每一个你,孰真孰假?”暗墨正视着她的双眸,想从中看出一点什么,枭羽放肆轻笑,那笑声里分辨不出真假情感。
“你觉得我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枭羽看向他,笑容里的不羁让人挪不开眼睛。暗墨撇撇嘴,不告诉他算了。
唉,老子老了,不喜欢拐弯抹角,你对那侍女太好的话,不担心养个白眼狼吗?”暗墨抿了口茶,漫不经心道。
“不会,我相信她,”枭羽坚定道,毕竟是女主,女主可不是那种会杀恩人的人。以后她自己也会变强来护住自己的性命。
暗墨抿唇,突然想起什么,想开口说些什么时,看到枭羽正看卷宗又止住了嘴,应当不会发生那种事吧。枭羽看了看那幽冥月心的内容,书中提到幽冥月心的出现是在女主与“男主”花雨烟经历了灵山的找麻烦才恰巧遇到,两人可以说是最先进入的,后续便是灵山、昆仑、仙界、妖族的人进来寻宝。女主下了仙界,先与花雨烟回了魔界,主要是女主受伤恰被“男主”所救,当时书中所描述的女主内心想法是,正好利用“男主”壮大自己,她定会让那些人血债血偿,她要让那些辱她的人、伤她的人通通下地狱。枭羽当时看着就觉得女主太腹黑魔性了,现在的女主丝毫没有黑的征兆,应当是她阻断了源头。如果女主回了魔界,至此踏上一条不归的黑化之路,就彻彻底底成了腹黑女帝。嗯,不带着她了吧,但是这个“男主”就错过了
枭羽关上小窗,屋内唯有那一盏烛灯还亮着,幽冥月心的具体位置,她虽然不知道,但是找到女主金手指的路线,她可记着的。抱歉了创世之神,女主的金手指她要了,多个保命的,有备无患吧。期待明日千万别碰面啊,昆仑的同志们。
“肖姨,我娘的消息还是没有吗?”萧馨月眼中有一抹失望划过,她既小心却也已知晓答案。
“阿月,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我已经尽力去寻她的踪迹,我一样很担忧她,…”肖瑶垂眸,隐忍着痛苦。
“多谢肖姨,我娘能交您这样的友人,她一定很高兴,”萧馨月握了握拳,都是因为她才会害了他们。她不应该同情那样的人,一个冷漠无情,狠毒冷血的女人,她却动了恻隐之心,这种心害得她的亲人们、友人们历痛苦遭遇,友人一个个疏离,亲人一个个惨死,世之百味,她可谓尝尽了。这全是因为她的柔软,让这样的人毁了所有美好,她逐渐学会冷漠,逐渐开始变强,她只想复仇,仇恨支撑着这个躯壳活着,不然也真的坚持不下来,肖姨也是她活着的意义所在,她必须保护好这仅剩的亲人,她不想再害了别人。
“阿月,不怪你,那个女人在昆仑的事迹当真让人笑话,”肖瑶对寒霖铃无甚好感,听了这些事迹更是厌恶。
“她近日有些奇怪,性格像变了个人似的,肖姨怎么看?”萧馨月眼底有一抹暗沉,声音清冷。
“不像夺舍,夺舍的话陛下应是有所察觉,但这几日陛下也没开口,就说明无人夺舍,真是怪了,”肖瑶不解道。
“是吗?”萧馨月低喃,眼底划过一丝狠厉,仇恨她可是刻骨铭心。
枭羽看着一脸清冷的男子,心中感慨叹果真是不见不行啊,皎皎如月的容颜挑眉,天帝似乎没说与他同行的是这个女人吧。“原来是战神殿下与在下一起,幸会,”冷茗冷漠以待,这个女人不要太瞧得起自己最好。
“嗯,”枭羽淡淡应道,她对这些人也不甚熟,干嘛多话呢?冷茗不再搭话,与她站的位置相反,他们都在等人。枭羽等的是初氏兄妹,而冷茗等的人枭羽可就不知晓了。
“哥,咱们不和白大哥告个别吗?”初夕一身石榴红格外惹眼,声音清脆脆的,带着几分少女天真。
“小夕,庄主让我们完成使命后,便嘱咐了不可多留,明白吗?”初云一身白衣,他笑容谦和。
“上神,抱歉让你久等了,”一个较为熟悉的女声传入了枭羽耳里,枭羽看了一眼冷茗,表情若有所思。
那声音的主人走近,枭羽发现是那个叫风铃的侍女。风铃恰巧就看到一脸淡淡的枭羽,呼吸一滞,与明月上神一起的竟是那人,那个侍女似乎也不在她身边,谪仙般的她也会温柔,可那温柔却只对那一人而已。
枭羽从腰间的荷包掏出一块青石,青石上有细密纹路,纹路是一片祥云模样,她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我可是要开挂的人,不走正门。”初夕好奇的眼睛看得冷茗忍不住向某人方向瞟了一眼。
“我说你昨天神神秘秘搞些什么,原来是去找界石了,这个东西传的地方随你心想所至,你想好了吗?”暗墨提醒着,枭羽笑意更甚,让他莫名有种进入了陷阱的危险。
“这是?”初云略微有些惊讶,界石这种宝物他听庄主说过,极为稀少,用来穿梭各地及逃跑撤退的利器。他是没想到这位战神殿下如此富有,昨天的那只钗子定不是凡品,送人当真可惜了。
“界石,我昨日翻了许久,好不容易才抠了出来,咱们节省点儿时间吧,”枭羽握住界石,温润一笑。
“哇,好有钱哦;哥,我啥时候也这么有钱啊,”初夕眼睛冒着星星,简直闪瞎了某人的狗眼。
“啧,那算什么?老子的好比那个好太多了,丫头你又弄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呵,”暗墨不服气地反驳。
“闭嘴吧你,别扰了我的好心情,”枭羽在脑中警告道,暗墨恹恹地闭了嘴,这丫头竟然凶他这个老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