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1/2)
第三十八章
枭羽看向晨光下眉目清冷的女子,或许少女永远也不会知那夜梦里的人就在眼前。楚暝玉不经意的目光扫过枭羽,发现那人正出神,眸中难得露出些许疑惑,她轻唤了一声,“战神殿下?”
枭羽这才把思绪拉回来,她现在真是有些傻,如果没有那夜的事,他们这辈子或许不会再有交集,她或许还是会像原本的结局成反派,为女主铺路,无论怎样,她与原身始终是不同的。“刑王,”枭羽淡淡道。
萧馨月手中握着那夜枭羽送的木笛,她在想狐貍应当是回人界了吧,也不知它要如何在那里定居下来。“殿下,”馨月声音冷淡
“既然是陛下吩咐了你,你便去办事吧,这些事务本是本座该做的,”枭羽垂眸,掩去黯然,听不出情绪,她们是不是真的会分道扬镳呢?她不敢想。
楚暝玉看了周遭一圈后,难得对枭羽开玩笑来了一句,“战神殿下这儿比我那儿倒是清净得多。”
枭羽内心讪讪,其实这位应当是明白这儿原本不是她所能居的地方吧,原身上位后只是顺便住在了这儿,原主人难说。
漠璟望向楼阁窗下的一处凉亭里,凉亭内隐约可见三人,她问夙殇,“你说姐姐她是不是有心事呢?”她一直在暗处观望那三人,从一开始枭羽的出神及回神之间,她莫名感觉有一种脱离她掌控的势头,慢慢感觉有东西从自己身边溜走,变得若即若离,让她心里的慌乱愈发强烈。
夙殇不太懂主人这些稀奇古怪的疑惑,但想到昨夜的名字,还是与主人说了奇怪的地方,“主人,阿月是谁啊?”
漠璟突然眼眸一凛,看向凉亭内的青衣女子,她记得这人的名字里似乎有个‘月’字。但是,仙界的那些传闻否定了姐姐对那女子会有不一样的对待,或许她只是过于担忧,但是一日不与姐姐确认欢喜,她一日也无法安定。
灯火明明灭灭,漠璟本还闭着的桃花眸突然睁开,她蹙眉,从腰间摘下一枚紫色的玉石,她念了一句法咒,玉石之中凝出光泽投向空气中,光晕聚合犹如一面水镜,镜中花雨烟依然是那身红袍,邪气且对漠璟带着几分温和,他恭敬道,“君上,魔族里有些事务还得劳烦您,属下无法管太多。”
漠璟冷声道,“花阁主,难不成魔族还有余孽是未除去的吗?”
花雨烟一时无法回应,她应该不排斥她还有别的亲人在世吧。
漠璟对夙殇吩咐道,“开个结界,别打扰到姐姐休息。”
夙殇两指向房间各处抛下符纸后,对漠璟恭敬道,“主人,夙殇先回剑内修习,你可随时唤我。”
“君上,你可知上个魔君还有个姐姐?”花雨烟试探着询问道。
漠璟没有过多的其他情绪,脸上一片平静地看向桌上的灵玉钗,“这么说来,我还有个表哥吗?”
花雨烟发现漠璟特别喜欢桌上的灵玉钗,且一直都佩在青丝上,今个儿倒是摘了下来。“君上,如若你想要一些辅助法宝,属下这儿的法宝可任君拿去,”花雨烟说完,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关心新的魔君,他这话会不会又惹到君上。
漠璟擡眸看向花雨烟,“花雨烟,你别妄图讨好我,这魔界里不服我的人很多,哪一天我便不是这魔界之主了,你只会后悔做选择的那一刻。”说完,又把灵玉钗重新戴回发间。
花雨烟只觉得内心有点苦涩,大概是他从未见过这般把后路想好的女子,她似乎天生就是一统魔界君主的料,其他人只会蛰伏在她威严之下,他算选对了吗?
漠璟轻柔地抚摸着发间的灵玉钗,桃花眸里皆是溢出的温柔与偏执,“姐姐,我可能天生就是个坏胚,骨子里改不了。”
花雨烟不知女子的呢语,当然他也未察觉自己眸中的酸楚,“君上,属下便去处理魔族内的事务了,且小心些帝尊,属下告退。”
漠璟看着水镜消逝后,便一挥衣袖,房间内的符纸纷纷化为粉末消失不见,她甩出一粒石子灭了灯火,屋内一片寂静。
枭羽惊觉这几天暗墨像是人间蒸发了般,没了声与她斗嘴,她想起暗墨说的那句闭关,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家伙不会是真的在闭关吧。她看向镜中的自己,眉目有几分女子的清丽若隐若现,把温润收敛一些后变得清雅起来,枭羽这是易容成了前世自己的样子,她顺便用功法把自己的气息变成了狐妖的气息,也不知阿月会不会看穿她,毕竟这副身体还是寒霖铃的。
“啧,这谁呀?与你之前的样子倒是有几分相似,”暗墨突然冒出声,枭羽眼皮跳了跳。
枭羽一脸嫌弃,不知作何解释,她也不知为何她与寒霖铃还真是有点像,却又一眼看出不同。“说吧,你干什么去了?保证不会揍你的,不过咱们好久没练练手了,是不是挺合时的,”枭羽漫不经心地嘬着茶水。
暗墨看着这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某人,讪笑,“你看呀,没打扰你谈风月啊,不好吗?”
枭羽翻了个白眼,问道,“你那天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她手指关节轻轻敲打着桌面,桌面上放着一本古籍。
暗墨低声道,“遇到了魔族的一些不想见的人而已。”枭羽眯眼,敲打桌面的指关节一顿,雨艳那天的发现不是偶然。
“不说了,倒了八辈子霉才遇到这么纠缠人的,”暗墨一口深呼吸听得枭羽一脸迷茫,什么情况?
暗墨又继续道,“丫头,我闭关了,你自个儿好好修行吧。”枭羽扶额,暗墨有话肯定说没完,但是她也不好枉自猜测,雨艳说有缺口,女主身上又没有魔气的踪影,女主看着并未去过魔界,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女主是变量吗?
朝阳东升,天际浮现一点鱼白,萧馨月看着周遭阴沉沉的树影,只觉异常沉郁,她淡淡问了一句,“你确定那个秘境是在人界与魔界交割处?”馨月自嘲,那个女人每次去的青楼不也在这之中吗?
楚暝玉手中握着一个卷轴,她平淡柔和的眉宇间隐隐透着锋芒,“卷轴所指方向就是这儿,而且之前陛下谴人探查的地方也是这儿,应当是无误的。”说完,她也探视起周遭。
萧馨月握了握木笛,对自己,也是对那小狐貍,内心祈祷着,一切平安,勿忘约。楚暝玉突然问了一句,“侍笔仙官,你对战神殿下是何看法?我知你父亲与母亲的事多少与战神殿下有关,但我觉得她不是那样的人。”
萧馨月心底自嘲,冷淡道,“刑王说笑了,我一介小小仙官岂会与她牵扯上什么关系?”那个女人最近的温润着实奇怪,但所有的杀孽那个女人洗刷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