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挽弓搭箭
挽弓搭箭
萧羲和接到消息的时候整个脑袋都是懵的,他也不知道这把弓能不能起作用,甚至对被他改造过的箭一点信心都没有。他此番出手,成功了自然是名垂千史。但若失败,所有人只会记得他是一个连封印都看守不好的废物,昏君……
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也无法挽留。萧羲和终于下定决心,握着他和戴望舒这半个月来努力的成果飞向封印。
萧羲和的到来无疑是给戴望舒吃了颗定心丸,顿时重整旗鼓“现在才来,要害死你老子是不是?”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萧羲和觉得自己是被气笑的,连手上的弓都拿不稳了,气头上差点就要抡起来往戴望舒头上砸。
“活跃一下气氛而已,这么认真干吗?”戴望舒吓得感觉捂住自己的头,本来就不聪明,这一棒子下去还得了。
戴擎霄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他花了上千万年的时间从里头出来,结果这帮人就这种态度,甚至根本不把他当一回事,开起了玩笑“你们两个有没有搞错?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可是上古魔尊,曾经血洗三界的人!,你们居然敢在本尊面前打情骂俏?!”
“是吗?太久不见,你都忘记你叫什么名字了……好像是有这号人物吧。”戴望舒表面上狂妄自大,还漫不经心的抠了抠鬓角,实则心里慌的一批。
他这样做的目的无非就是转移戴擎霄的注意力,给萧羲和争取时间。他对萧羲和手上那家伙信任只有七成——鬼知道他们的老祖宗当年是怎么研究出这玩意的,又没有实践过,教情全靠知识储备编?算了,不是梦到哪句说哪句就不错了。
这回竟然轮到萧羲和跟不上戴望舒的思路了,一心以为他在挑衅眼前的这个魔头,着急的不得了“你疯了吗?激将法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掏出来用的,一会直接把他惹火了我们怎么办?”
带不动啊带不动……戴望舒一巴掌拍在脸上,用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盯着萧羲和。眼看萧羲和还是不明白,只能比了个拉弓的手势,就差把趁机射他几个大字贴在脸上了。
萧羲和这才反应过来,懊悔的直敲脑袋。他不会是这几天担惊受怕又没吃饱,脑子短路了吧?
“这么多年了,压在里面骨头都要散架了。”戴擎霄这口憋了多年的气,总算松了出来,久违的伸了个懒腰,想要大展身手“本尊自知现在一统三界还不够格,不如先杀你们练练手。”
“在里面压了这么多年,手法生疏了没有啊?”戴望舒,伸出手来,一股血红的,烟雾绕着手臂扑了出来,化成一柄利刃“你说你是魔尊,巧了,我也是。就让本尊先来会会你吧,老祖宗。”
上一个这么挑衅他的人已经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估计孙子都投了十七八回胎了吧。戴擎霄惊讶于戴望舒的狂妄自大,颇为敬佩的点点头“口气不小啊。”
“废话少说。”戴望舒掰掰脖子做了热身,随即怒吼一声扑了上去。
大战一触即发,两人在一片废墟之中打得难舍难分,激起一片片惊涛骇浪。尘土飞扬之前,无人发现萧羲和已经悄然离开了二位魔尊的视线,来到了戴擎霄身后。
萧羲和咽了咽口,提起那把他在试验时擡过无数次的弓,搭上一只箭矢就开始瞄准。他的枕头不能说很差,但如今天不时地不利人更不和,实在叫人难以出手。
戴擎霄在里面压了许多年,确实手法生疏了不少,但在十招以内也找到了自己的手感,迅速压制了戴望舒这个刚刚失了不少灵力的后辈。
戴望舒不断安慰自己能跟这个家伙过上十招已经非常厉害了,随即回头看向萧羲和,示意他尽快射出一箭好让自己跑路。
“你平日里射出三羊开泰不是很厉害吗?”“不是百日围猎冠军吗?就这点能耐?”“救世主?我看你就是个胆小鬼。”
萧羲和总感觉耳边围绕着无数的声音,双腿一软,差点就瘫倒在地。他从来没有顶着这么大的压力出手过——他只有十二支箭,要彻底击垮那个魔头起码要击中三箭,也就是说容错率只有百分之三十。
在经历强烈的思想斗争后,萧羲和盯着戴望舒的眼眸,勇敢的射出了第一箭。
显然这一件的反响并不怎么样,直直射中了戴擎霄的袍子。这时候,戴望舒刚好一个翻身就将其引到了别的地方。没打草惊蛇,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萧羲和心有不甘,但此处风沙实在太大,他总是看不清戴清香的脑袋或者身子。萧羲和记得直跺脚,卖力的向前助跑一段,猛地将两支箭射了出去。
这回倒是有一支正中了目标,但也意料之中的惊动了戴擎霄,发现了两人的阴谋诡计。
“敢偷袭本尊?”戴擎霄停下殴打戴望舒的动作,嗤笑着将肩膀上的箭拔了下来,三两下就看清了这把箭的质地“,用这种东西来对付本尊,未免太小儿科,简直就是在侮辱本尊。”戴擎霄说罢就将箭掰成两半,一时竟不知道是谁在侮辱谁。
戴望舒一点都不可惜这支箭,气喘吁吁的趴倒。要不是这玩意吸引了戴擎霄的注意力他就要被打死了。这些天里他明里暗里的将周身六层法力都渡给了萧羲和,能挺到这个地步不错了,甚至估摸着戴擎霄只是把他当狗逗着玩,根本没动真格。
“谢天谢地……”戴望舒擡头看了一眼向萧羲和和追剧去戴擎霄,抹去人中上的鼻血瘫在地上——本尊的好神仙哥哥啊,你可不能怪本尊。
萧羲和当然没有新功夫管戴望舒,戴擎霄朝他迎面而来,简直就是个千载难逢的时机。萧羲和随手在衣袍上擦了擦手心的汗,继续往后拉了两弓“受死吧。”
因为这个追着萧羲和,戴擎霄避无可避的被射中了胸口,伴随着新血的涌出,不由得感叹后生可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