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心思各异 (2/3)
容宴一脸忧切:“怎么了?”
“放开。”沈憬恢复过来,甩开他的手,厌恶的劲儿又上来,扫他一眼后转了身就往外去。
容宴忙不叠跟上,还在纳闷,既然见他心烦又何故寻来这蔚府?他本想着沈憬会同他大动干戈一场,毕竟昨夜,那人并未表现得多情愿,多是他强要。
沈憬停了下来,瞥了眼坐在他怀中的孩子,望向容宴道:“你可曾思量过,带孩子回京去。”
这孩子孤苦无依惹人怜爱,且同阿宁年岁相仿,他心坎儿里莫名生着些薄哀。
“阿澜想回燕京,同小叔叔住吗?”容宴与这个孩子虽无亲缘,但平日里的情分还在,毕竟孩子是无辜的,小小年纪失了爹娘实在可怜。
蔚澜不闹了,因方才哭得太凶而打着嗝儿,两手扒在容宴肩上,轻声细语道:“想的,阿澜想回京城去的。”
“带孩子回去吧,你养着。”
“嗯,昨——”容宴刚出声,那人便飞来一眼刀,警告着他,他只得噤声。
“忘了吧,以后也不会了。”
蔚澜听不懂他们的话,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他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那个漂亮叔叔,只得向小叔叔求助。
容宴知他心思,抱着他跟在沈憬后头,“沈叔叔,记住了?”
“嗯!阿澜记住了!”
昨夜彻夜纵情,事后却生了嫌隙,沈憬故意避着他,不愿同他交谈过甚,容宴自知理亏不敢去惹恼他。
看见沈憬暗淡苍白的面色,他也无尽悔恨,连平日里挂在嘴上的调情话语也不敢说了,只得时时留意着沈憬的神色。
沈憬一瞥便知他所想,心里也在生闷气,不知是气的谁,“本王也没残废到让人折腾一晚就亡命的田地。收回你的眼神,勿让我瞧了心更烦。”
他浑身都疼,后腰酸胀更甚,起身时甚至连两腿都合不上,他回想起夜中云雨,掀开自己里衣看,更是被肌肤上的绯色乱了眼。
他这一说,容宴更是看都不敢看他,专心抱着孩子走,临离蔚府时恰见颂遇来。颂遇仍是依着身份,唤他一句“表哥”。
容宴道:“颂姑娘。这孩子,我带回去养些时日,麻烦告知爹一声。”
颂遇听这一声“颂姑娘”愣了愣,旋即也觉合理,毕竟他们只有儿时一面之缘,表哥从前是何模样她都记不清了。二人之间恭敬些也不足为怪。
“嗯。”她应下,这才发觉容宴身侧还站着烬王,忙要屈膝行女子礼,沈憬出声制止道:“不必行礼。”
容宴瞥了眼日头,觉时也差不多了,便道:“颂姑娘,我们该走了,再会。”说吧,就抱着孩子出了府。
刚走没多远,容宴就放了孩子下来,酝酿了一阵儿,才轻声对沈憬说:“昨日是我罪过,你脸色太苍白,要不去寻个大夫来看看。”
“不用。”沈憬懒言,胸口发闷,一个眼神也不愿赏他。
容宴坚持道:“去看看吧,大夫若说无妨我们便启程回京。”
“脉一把便知你我昨夜做了什么,你不要脸,本王还要。”
“小叔叔我饿了。”蔚澜扯着容宴袖子说道,他们一齐将目光投向了孩子。
金陵食肆
“慢点吃,别噎着。”容宴望着眼前这个大口大口吃饭的小侄子,忍不住管教。
酒酿圆子、盐水鸭、茭白鳝丝这几样蔚澜偏爱得紧,光是那一道圆子就舀了数回,该是这几日府上人忙不得顾他,让他饿着了。
沈憬腹中空荡,却也对这些菜提不得兴致,随手夹了几块便停了玉箸。该是昨夜被畜生折腾得乏了,疲困些,更打不起什么精气神儿来。
“还疼?”罪魁祸首小心翼翼问他,见他饭没吃几口更是忧心。
沈憬以拳抵额,本想着浅寐一会儿,睁眼瞧见了那人,莫名生出些呕意,撑着身子冲到外头树下呕起来。
“看见我……有这么恶心吗……”容宴抚着他后背,替他缓解着不适,“昨夜是我不好,我以后不会那样对你了。”
“嗯。”沈憬正了身子,推开那人抚着他的手,“嗯,很恶心,我们不会有下次了。如我上回说的那样,回了燕京,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