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养娃取经 (4/4)
闻言,沈家倒是轻笑一声,“在下多谢隐溪左衣近日的鼎力相助。”
他缓缓走近,素白的指尖划过文韫眼前那几张信笺,“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文映枝递给他一张褶皱的信纸,“戊九送回的,你看看。”
沈憬接过那信笺,微蹙着眉阅览着。
“暗影阁近年来真是越发肆意妄为,我寒隐天的人他也敢扣,竟敢如此跟寒隐天作对。”
文映枝在他阅览完毕后愤愤不平地发泄道,“那暗影阁的头还是个神秘莫测的人,一丝关于他的信息都没有,万一又是哪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跟家国朝政再挂上钩,指不定又要打几次血战呢。”
据暗卫们传回的信报来看,这暗影阁地处西南之地,并不在苗疆之地,反而是在渊朝的国土内,也是旧鄞朝之地。
那地方当初不是用武力收复的,民心也不稳,若是真与旧朝有染,怕是少不了几场血腥战役。
“韫,此番探查姑苏一带,我见了一位故人。”
“啊?是谁啊。”文映枝伸腰打了个呵欠,惬意道。
半晌无言,空气似乎都凝滞悬停。
“容宴。”
“什么?”文映枝瞬时倦意全无,疲惫也尽数褪去,惊诧地望着沈憬,“六年前,容宴不就已经……”
“不假,但他出现了,还设计了一出好戏引诱我入局。”
“你怀疑,容宴同暗影阁?”文映枝没有详细地道出自己的猜测,留白部分,但此中揣测二人心知肚明。“他……做了什么吗?”
“他给蔚绛下了透骨凉。”
“啊,西域寒毒啊,那蔚大人身体可有恢复?”文映枝从前也听说过这种寒毒,她对透骨凉的毒性还是略知一二的,不禁担忧地问:“蔚大人可还活着啊。”
“他没事,病好得差不多了。”沈憬淡淡道,他心下亦是存疑。
那日郁杰、章亭二人同蔚绛一同去码头时还是柔弱的模样,隔了几日又见他血气方刚,挡在他身前怒呵众人。
“疑点也在这,他这毒……解得过快。”
“不过也奇怪,容宴就算活得好好的,为何要对蔚绛下手,他难道怀疑你俩好上了?”文映枝不明白容迟鄞下手的动机,她觉得容宴和蔚绛素未谋面,没缘由痛下杀手。
她咬着下唇苦苦思索着,却听到了一声略带心虚的“嗯”,惊悚地险些从木椅上摔下来。
“真是啊,这烬王妃肚量真小,你孩子都给他生了,他不知道就算了,还误会你和别人有一腿。就算有一腿又能如何呢,我们殿下相貌堂堂,被旁人爱上也在情理之中。”
“烬王妃”三个字沈憬听着有些刺耳,这是文映枝给容宴私底下加的名分,含着些许戏谑的情绪。
“透骨凉不假,但是毒发时我不在蔚绛身边,他二人是否有过接触我不清楚。蔚绛谎话连篇,我亦不信他。还有……你别这么叫他。”
最后一个“他”指的是容宴,只是,那人的名字他无法自然地说出口。
文映枝调侃似的看了他一眼,“那你旧情人知道他还有个女儿吗?”不过,她这个问句没能等到该有的回复,此间表达的意思她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她打量着沈憬不自然的神色,难免替他焦虑起来。